“那可不一定!”李玉立刻反駁,眼神在蘇慕白清冷的側臉上流連“小白那是冷傲攻的氣場!
你瞅瞅林哥現在這慫樣,被小白一個眼神就定住了,明明是被吃得死死的!
這……冰山制!外表清冷心掌控一切,型差算什麼,氣場才是關鍵!”
“但林哥照顧小白的樣子也很攻啊!”
“那是忠犬!忠犬攻還是忠犬還兩說呢!”
“可你看小白對林哥答不理的,更像高冷王!”
“錯!那清冷慾攻!越是冷淡,掌控越強!”
兩人越說越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許,手勢也比劃起來,臉上因為激和腦補而泛起紅暈。
楚正啃著,聽見倆嘀嘀咕咕還帶比劃,好奇地側過頭問:“你倆說啥悄悄話呢?笑得這麼賊,臉還這麼紅。”
李玉和江琳瞬間僵住,彷彿被按了暫停鍵。
下一秒,兩人同時坐直,臉上擺出最正經不過的表。
李玉迅速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裡,含糊不清地說:“沒、沒啥!誇王姐這菜炒得真香!”
江琳則端起旁邊的水杯猛喝一口,結果被嗆得咳嗽起來,還要強裝鎮定,邊咳邊說:“對!水、水也好喝!”
楚狐疑地瞇起眼,看了看倆又紅又彆扭的臉,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桌上的香辣蝦吸引力更大,他搖搖頭,決定不多想,又轉向了食。
酒過三巡,楚臉頰泛起薄紅,眼神也有些迷濛,又要去拿酒瓶。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一步按住了瓶。
“,夠了。”江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楚癟癟,帶著醉意撒:“江哥……就再喝一小杯,最後一杯嘛……今天高興……”
江決沒說話,只是微微挑眉,目落在他泛紅的臉上,又瞥了一眼他手邊已經空了一半多的酒瓶。
楚被他看得心虛,腦子裡瞬間閃過上次宿醉後頭痛的慘狀,立刻打了個寒,那點酒意都醒了幾分。
他蔫蔫地收回手,小聲嘟囔:“好吧好吧……不喝了就是了。”
林驍也一直剋制著酒量,每次舉杯都只是淺淺抿一口,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蘇慕白上,觀察著他的神,留意著他的需求。
蘇慕白話很,只是安靜地進食,舉止斯文。
只有當林驍夾菜太過頻繁,碗裡又堆起小山時,他會抬起眼,淡淡地瞥林驍一眼。
林驍便會立刻停下作,正襟危坐,只是手指還會無意識地挲著筷子,眼神依舊黏在蘇慕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