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江決頓了頓，嗓音得更低，氣息輕輕拂過楚的耳畔，“是現在這樣好，還是以前那樣好？
楚楞住了。
這問題……
他抬起頭，對上江決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裡面好像多了點什麼，是他看不懂的、卻又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
“當……當然是多了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抖，“現在好。”
江決看著他，角似乎彎了一下，極淡，淡到楚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窗戶沒問題了。”江決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回去休息吧。”
“哦。”楚點點頭，跟在他後往回走。
可心裡卻一團。
江哥剛才那個眼神……那個問題……還有那個笑……
他使勁甩甩腦袋，告訴自己別多想，可那些畫面就像刻在腦子裡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回到大廳時，其他人已經收拾好了。
各自的床鋪上躺著，應急燈調暗了，整個大廳暖融融的，幾個人均勻的呼吸聲。
楚鑽進自己的床鋪，躺下來，盯著天花板發呆。
然後他就覺到邊的床墊凹陷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見江決躺在了旁邊。
他不是在門口守夜嗎？
怎麼……
江決側過，面向著他，眼底帶著和。
“睡吧，。”他輕聲說，隨後出手，掌心輕輕落在楚的發頂，溫地了，“晚安。”
楚楞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江決說完便收回了手，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平穩悠長，像是已經睡。
楚卻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了自己的頭，那裡還殘留著江決掌心的溫度。
都不是小孩子了，還隨便頭……
他嘟囔了一句，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然後他翻了個，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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