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再次看向頭，聲音依舊輕飄飄的，眼神卻冷得嚇人：
“聽見了？我的人說，你們挖了一百多喪。
一百多，有多晶核，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頭被他看得後背發涼，張了張想辯解，可一對上林驍那眼神，到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
楚在旁邊慢悠悠補了一句，語氣純良得像什麼都不知道：
“難不……是兩百顆？那我可記不清了，畢竟剛才殺得有點多，手都有點酸。”
頭嚇得連忙點頭，聲音都抖了：
“一百顆！是一百顆！是我們記錯了！”
他猛地轉頭衝後的人吼，嗓子都劈了：
“都他媽楞著幹什麼？把上晶核全掏出來！”
後那幾個人全都傻了眼，有人想反駁，被旁邊人死死拉住，只能滿臉憋屈地不不願往外掏晶核。
趙城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自己先掏出一大把晶核，又著其他人把上所有晶核都出來。
一群人七拼八湊，總算在地上堆出一小堆，約莫一百來顆，在地上堆一個小尖。
他捧著晶核，輕輕放在楚面前的地上，然後默默後退一步，臉難看，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楚低頭看了看那堆晶核，再抬起頭，朝林小雨使了個眼。
林小雨二話不說，收刀退開，影一閃就回到了楚邊，刀已歸鞘，面無表，彷彿剛才那一幕從沒發生過。
頭驚魂未定地了脖子，指尖沾了一點——刀刃已經劃破一層皮，珠正慢慢滲出來。
他臉鐵青一片，狠狠瞪了楚一眼，咬牙從牙裡出一個字：“走！”
幾個人灰溜溜地跟著他往外走，腳步匆匆，生怕走慢一步又被找茬。
楚笑瞇瞇地朝他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在送人：
“好走不送啊，下次再來，記得多帶點晶核。”
林驍在旁邊立刻接茬，笑得一臉燦爛：
“對對對，多帶點，咱們這兒歡迎回頭客，叟無欺。”
頭氣得臉都綠了，哆嗦了兩下，卻半個字都不敢罵，扭頭就走，腳步比剛才更快了。
趙城跟在隊伍最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他回過頭，看向江琳，眼神覆雜，帶著幾分糾結，又有幾分討好。
“琳琳。”他輕輕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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