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決能覺到那個喪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其他的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那迫，沈甸甸地在神力知的邊緣，連他都心頭一。
他收回神力，轉頭看向楚，眉頭皺了起來：“接下來小心一點。裡面還有更強的——可能有五階之上的喪。”
五階之上？
楚聽到這話，楞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
五階之上，那不就是——
“六階？”他的聲音得很低，語氣裡的興褪下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冷下來的慎重。
他沒想過喪居然進化的速度這麼快？。
一個六階喪，會指揮，會藏起來，會在暗觀察戰場形勢，還能驅使五階喪當打手——這他媽已經不是單純的怪了，這是有腦子的敵人。
這場喪攻城，果然不是什麼偶然。
“不管它是幾階，”楚把機槍的槍管重新對準城下的，聲音在槍聲中顯得格外清晰，“遲早收拾它。”
戰鬥繼續。
天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從灰濛濛轉到徹底的黑暗，只有火和異能的芒在夜空中明明滅滅。
能見度越來越差，城牆上的探照燈已經打壞了好幾盞，剩下的幾盞掃來掃去。
喪的攻擊頻率也終於慢下來了——不知道是被耗盡了數量，還是那個藏在暗的指揮者在重新部署。
但城牆上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到了極限。
軍方的指揮抹了一把臉上的，衝城牆下喊：“把豁口堵上！趁這波空檔，快！”
王強帶著隊裡幾個土系異能者衝到前面，雙手按在地上，地面轟隆隆地往上頂升起一面面土牆來。
金系異能者在土牆前面加固了一層金屬，幾道防線疊在一起，才勉強把那幾個被炸開的豁口重新封住。
其他節點的缺口也在同時被人補上，整個城牆的防線一點一點地重新拼接了起來。
楚打了一天，胳膊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之前靠火神炮掃，痛快是痛快，可子彈耗費得太快，空間裡的庫存雖然多，但也不是這麼造的。
後來他就開始替著用——機槍打一陣，空間刃甩一陣，異能和槍械換著來，左手累了換右手，右手累了就用牙咬著換彈鏈。
隊裡的人基本都是這麼幹的，異能枯竭了就用槍，槍管過熱了就換異能，誰也不敢停。
城牆上到是彈殼和碎石，踩上去嘎吱嘎吱地響。
雖說他們守住了城牆，沒有讓徹底沖垮防線，但損失不是沒有。
城牆上，躺著不再也站不起來的人。
喪也會異能，那些火球、冰錐、土刺——也從城牆下往上砸，有些沒躲開的，就這麼倒在了自己守了一天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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