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攻擊同時到達,得喪只能往後退。
但它剛退了一步,就晃了一下——是楚。
楚拖著那條還在流的,咬牙站了起來。
他不顧上的劇痛,把所有還能調的空間之力全部凝聚到指尖,甩出三道空間刃,準地切向喪僅剩的右臂關節。
三道刃全部命中同一個位置,深可見骨的傷口疊加在一起,喪的右臂從手肘被切斷,飛了出去,砸在碎石堆上,手指彈了兩下就不了。
喪失去了兩條手臂。
黑從兩肩的斷口像泉湧一樣往外淌。
它踉蹌地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
它的左眼已經被林驍的神刺瞎,右眼裡的紅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它從未有過的東西——恐懼。
蘇慕白的藤蔓還在它上纏著,尖刺裡的毒素不停地往它灌,它的作越來越慢,越來越僵。
但它還沒有倒。
它搖搖晃晃地站著,嚨裡發出低沈的吼聲,像一頭被圍獵的困在做最後的掙扎。
江決沒有給它掙扎的機會。
他把最後的神力全部灌進了雷系異能裡,雙手高舉過頭頂,一道壯的雷柱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在喪的天靈蓋上。
雷貫穿了喪的,從頭頂一路打到腳底,在地面上炸開一個焦黑的大坑。
六階喪的在雷中搐、扭曲、焦化,黑煙從它的七竅裡往外冒,皮在高溫下裂開,出下面焦黑的骨骼。。
然後,它轟然倒下。
焦黑的砸在碎石堆上,碎了好幾塊,黑灰揚起來,被晨風吹散。
楚看著那隻喪倒下之後,一,一屁坐在地上。
他的大上還在往外滲,整個都已經被浸了,黏糊糊地在皮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又抬頭看了一眼倒在不遠的喪碎塊,咧了一下,聲音嘶啞地罵了一句:“……總算是死了。”
江決收了異能,踉蹌了一下才穩住。
他的臉白得嚇人,上一點都沒有,太上的青筋還在突突地跳。
他抹了一把臉上混著的汗水,走到楚旁邊蹲下來,二話不說先把他的撕開檢查傷口。
那道傷痕從髖部一直裂到膝蓋,皮翻卷著,所幸沒有傷到脈。
他從自己的作戰服上撕下一塊布,用力在傷口上止,手指頭都在微微發抖。
楚看著他的手抖那樣,手按住了他的手背:“江哥,你也傷了。”
他指了指江決的肋下——剛才用擋住喪衝擊的時候,肋骨上劃了一道大口子,已經順著角往下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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