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秋葉落 5 搜查從江晏他們班開始，然……
搜查從江晏他們班開始, 然後像著火一樣稀裡糊塗地燒穿了整個年級——當然後來的事和那臺神秘消失的電子詞典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學校那一週飛狗跳的，各班有各班的一團麻。再加上搜查寢室，生形象地演繹了何為烏煙瘴氣。最後霧散煙消，沒收了一大堆東西, 悄然開除了幾個人, 餘下的學生各懷心事, 整個年級充滿了竊竊私語和小道訊息。
搜查結束後的第二週, 從來都被各科老師佔用的藝資訊課破天荒地正經上了一次——但上的也不是藝或者資訊，是青春期衛生, 用的課本就是那天學校急匆匆發下來的讀本。
老師是學校心理諮詢室的老師，人倒是很溫的，態度也很淡然，在男生的暗笑和生的沉默裡平和地講了些男生生青春期發育有關的問題。看起來似乎是直面了某些忌，但課上講的容和書本上講的一樣簡單, 對真正關鍵的問題閉口不談。比如課上會講兩關係，但不會講怎麼發生；會講安全套的必要, 但不會講怎麼使用安全套。
懂的人早就懂得不能再懂, 不懂的人仍然還是不懂。
江晏對學校這種敷衍塞責又蓋彌彰的安排覺得好笑的。他是很早就什麼都懂的那種。男生圈子裡在這種事上早的人為數不。私下傳看的皇書, 初中時學校周圍的錄影廳，租碟屋裡的隨可見的碟片——哪個都比老師講得更細更直白。
但江晏懂得這些甚至遠早在上學之前。
因為這種事本就是無不在的。不管是他年時夜裡撞見金寶珍和江顯聲辦事，還是小時候在寺廟後街玩耍, 看見賣宗教用品的店鋪角落裡造型各異的歡喜佛……都明晃晃地昭示著這事兒的存在。
無不在, 但不可直說。明知存在，但要視而不見。
如果不想被人嘲笑議論, 不想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那麼這就是必須要遵守的規則了。
總之和這世上的很多事一樣，這一件事, 也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講的。
兩節一共九十分鐘的課，講男那點事都如此浮掠影，更不要說其他了——兒是半個字都沒提的。
反正課程結束，老師走了，江晏把書隨手往課桌屜裡一丟，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十分後悔沒有趁這無聊的水課好好睡上一覺。
他在後排桌子上趴著，眼睛習慣向紀天星。紀天星的呵欠居然打得比他還大，但紀天星沒他這麼懶散。江晏看著他把書整齊地理好放在一邊，然後攤開了練習冊，開始低頭寫作業。
太好了，我的作業有著落了。江晏悄悄一笑，放心地睡了過去。
他是這樣無於衷，但周圍大多數男生好像都有種的興。他們互相眉弄眼，有的還往生聚集的地方瞟——看起來學校的所作所為完全是適得其反了。
學校抓早抓得嚴起來，男生生間不知不覺開始有了涇渭分明的意思。但籃球場上圍觀的孩子卻好像更多了，而在孩子們圍觀時，男生起衝突打架的事也更多了。江晏覺得這實在是蠢了，可又沒有辦法。孔雀開屏是本能，公猴打架也是。
他自覺不是一隻公猴，於是那段時間連球場都不怎麼去了。
到了九月的第四周，這種暗的興變得加更明目張膽了——因為這一週，他們要上游泳課了。
作為省裡最好的高中，學校不學習抓得嚴，別的方面也十分跟政策。上面說要教育改革，推進素質教育，學校就開了多種多樣的文課。高一的時候，他們秋冬學期的育課是冰，秋天，冬天冰。這個秋冬學期，育課是游泳。
可惜男生們白白興了好幾天，最後傳來訊息，游泳課男生要分開上，和自習課串課。生去上完，才到男生。
江晏倒不在乎這些。能下水就好的。每年一秋，江水就冷了，開學之後他再沒和發小們去江邊遊過泳了。學校的游泳館平時也不對學生開放，能借著育課的機會去遊，是比打球更難得的放鬆機會。
而且這一週算得上好過。馬上就是十一的七天長假了，因為調休，按規定這週末算是工作日，學生要上課，但學校考慮到放假前大家普遍心散，這週六不上課，而是把往年十月的秋季校運會提前到了這一天。小長假要關宿舍樓，所以週日也只需要上半天課就可以放假回家了。
因為是這樣的一週，班上的氣氛明顯比之前輕鬆愉快了不。委拿著運會報名表挨個問，慫恿同學們報專案。紀天星報了，他去年績就不錯的。江晏則被捉住，強制報了男子4x400米接力和箭。
後天就是運會了。自習課班上沒幾個人在寫作業。生們去上游泳課了，男生們大部分都有專案，被委集帶去了運場做點簡單的準備——有裝備的要試試裝備，兩人三足這種專案要簡單練一下。
紀天星已經挑好了鞋，上了自己班級和姓名的標籤還給了育老師，而江晏和其他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們還在等著試別的械。
育場離教學樓不算近，教學樓離游泳館也不近。紀天星看了一眼時間，覺大家回去教學樓拿游泳的東西，再往游泳館去，大機率要遲到，於是提議道：“我這邊完事了，先回教室，幫你們把東西帶到游泳館佔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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