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很久之後，才開口：“那你覺得你不適合嗎？”
蘇清媛抬頭，傅斯年語氣很平：“如果只是適合圈子，那我當初就不會選你。”
他聲音低了下來：“我選的是你這個人，不是環境。”
這句話落下之後，會議室裡安靜得有點過分。
蘇清媛並沒有立刻接話，指尖還停留在桌面上那份報告上，像是想說什麼，又被什麼堵住了。
過了幾秒，才低聲開口：“你說的太輕鬆了。”
傅斯年看著：“那裡輕鬆？”
“你說選我。”
抬眼：“但你邊的人一直都很專業，也很適配。”
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皺了一下眉，像是不太滿意這種表達。
傅斯年卻沒打斷，只是聽著。
蘇清媛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我有時候會覺得我是在你生活裡慢慢補進去的那一塊，而不是一開始就在的。”
說完，傅斯年走近一步，他只是看著：“那你覺得念念算什麼？”
蘇清媛一愣，傅斯年語氣很穩：“他是後來才出現的，但你會覺得他是補進去的嗎？”
這句話讓一下子說不出話。
傅斯年繼續道：“關係不是先後，是位置。”
他抬手很輕的敲了一下的手背：“你在的位置，從來都沒變過。”
蘇清媛聽到這些話語時，下意識想要反駁，然而下一秒，門外助理敲門：“蘇設計師，外面還有一份林顧問補充的資料......”
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明顯意識到裡面氣氛不太對，立刻改口：“我晚點在送。”
門被關上，蘇清媛輕輕撥出一口氣，這才又是說道：“後續還會參加嗎？”
傅斯年看著：“會。”
他很坦白。
蘇清媛點頭：“嗯，正常的。”
收拾著檔案，傅斯年看在眼裡，卻沒有破。
他只是把手裡的資料走，放到一旁：“正常歸正常，但不代表你要一直在意。”
蘇清媛抬頭：“我沒在意。”
傅斯年看了一眼，那眼神明顯寫著，你自己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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