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李行弱看著子的背影, 終於從南下途中的記憶裡，找到了那個影子。
記起落在流寇手裡時，用釵尖抵著掌心……當時只是順手為之, 後來也沒有問過是否順利來到南境。
“記起來了。”問，“這是在做什麼？”
瞿老漢道：“平時幫人刺繡抄書, 賺幾個餬口錢, 閒暇時就在這裡教村裡的孩子唸書識字。辜娘子說了, 識字的孩子比大字不識的孩子, 有更多選擇。”
鍾定慧微笑：“辜娘子才識不凡，我們正好需要招募這樣的人才。不知道願不願意和我們回去？”
“們姐妹三無親無靠的, 看著可憐, 要是能有個活計, 那是再好不過了。”瞿老漢說完, 揚聲喚道，“辜娘子，辜娘子……”
辜韞書轉過頭。
好長時間不見，面容更清瘦了, 顴骨都支了出來。
緩緩起，布了補丁，荊釵綰住髮髻, 通沒有一點裝飾，可站在那竟有說不出的從容和嫻靜。
辜韞書先是一楞，然後快步過來，斂朝李行弱行禮：“民見過大行臺。”
李行弱讓免了禮, 為大家相互引薦。
鍾定慧聞言道：“過些日子府會張公文, 招募有學之士。辜娘子有這樣的才學, 不如去試試？”
辜韞書想也沒想, 搖頭婉拒：“民勉強會幾個字，哪有那樣的本事。”
“辜娘子過謙了。”鍾定慧默默打量，見盯著那些孩子，似乎猜到拒絕的緣由。
“這裡的孩子，都是你在教？”問。
辜韞書：“營地的村民，大人還是孩子，只要想學，民都教。民別的本事沒有，寫幾個字，還是能盡一份力的。”
就這遍地窩棚的條件，能有沙地寫字都不錯了，書本紙筆是別想了。
不過話說回來，真心想學的，不拘在哪兒，有沒有筆墨紙硯，都是可以學到東西的。
鍾定慧笑道：“辜娘子，我有一句話。簡單教幾個字是救濟不了貧苦的，能救貧苦的是‘得志，澤加於民’。”
辜韞書怔怔地抬起眼簾來看，半晌竟沒想起回話。
李行弱沒言，看著那些怯生生的孩子，許久才把視線落到辜韞書上。
然後跟邊的眾人道：“走吧。”
從營地回到北斗府，跟莊雲夢說：“讓行軍太醫去給大家看看病吧，辦不了的疑難雜症，可以請教杜緣。”
莊雲夢唏噓道：“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忽略的事還蠻多。不只是看病，營地窩棚的環境也要強制清理。”
沈著，又道：“說到這事，正好要去找杜神醫一趟。搬回來的醫書裡，有幾卷外經，還有疑難雜症的手記，下拿給杜神醫。裡面有些病症見，馬大夫也束手無策，杜神醫醫了得，說不定會有頭緒。”
李行弱張了張，竟不知道說什麼了：“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我好像沒有要補充的。”
“大行臺的心，下都明白的。”莊雲夢目落在烏青的眼底，“府主此行要帶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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