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可以索取
“咚咚。”
防玻璃隔斷被指關節敲擊了兩下。
梁芳拿起聽筒式麥克風，對著玻璃隔斷裡埋在各式械裡的單隻背影傳達指示。
“先到這裡吧，關機清洗一下資料。”
玻璃間裡的人穿著白防護服，帶著套頭護目鏡，看不清面容。聽到指示後，轉過來，高舉起一隻手，對著麥克風旁邊的人比了個大拇指。
實驗室不大，四周的窗戶被遮材料擋得不風，室常年開著27度的空調。
藥品試劑與小型儀繁覆地陳列在兩條拼接的長桌上，三個置架上層疊堆砌著寬窄各異的檔案與資料夾。
儘管品陳列與供人通行的過道已十分齊整，但任何初次進和多次進這個房間的同僚們，都會十足肯定地說，這個實驗組理所當然只能容納兩個人。
梁芳在磁吸記事本上寫下了幾行字，吸附在靠門置架的鐵質橫板上。
一分鐘後，玻璃隔間的門被開啟。轉過，看向對方。
那人下防護服和護目鏡，出巧的五和白皙的皮，對著梁芳微笑著陳述著無法直觀判斷的況。
“資料清洗好了，梁醫生。”
梁芳點點頭，湊近對方，手將被護目鏡的頭髮撥弄到耳後，回覆道：“辛苦了，展風。”
展風眨了眨眼睛，眼睛看向梁芳後掛著的記事本，嚥了口空氣。“芳芳姐。”
梁芳的眉不易察覺地輕輕褶皺了一下。收回的胳膊定在空中，緩緩放在自己側，向後錯開了一點兒，眼神看向對方以作回應。
展風繃直，接著說道：“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哦，你上週和我說過。”梁芳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忘記跟你說了，今天晚上有個學宴會需要我們出席。院長得以囑咐過，涉及到專案後續的資金支援。”
展風楞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猶疑。艱難地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回家準備一下。”
年輕研究員禮貌地朝低了下頭，抱著一疊實驗資料往門口的置架走去。
“等等。”梁芳拉住的胳膊，補充道：“是我的問題，忘記提前通知你了。下午我請你吃飯作為彌補，賞個？”
展風連忙擺擺手，誠懇道：“沒關係，梁醫生。我下午真的有事，改日再……”
“小風。”梁芳打斷了的話。“晚上的宴會很重要，我請你也不只是吃飯，還需要討論一下專案的進展報告書，你知道這點是資方很看重的，對外上不可以出紕。”
展風輕咬下，抱資料的手指著A4紙的邊角。妥協道：“好吧，我和家裡說一下。”
梁芳和地舒展開眉頭，點點頭，囑咐道：“那你簡單收拾一下就出發吧，我5分鐘之後在停車場等你。”
實驗室的大門被輕巧地關上。展風深撥出一口氣，肩膀卸了力氣一般塌下來。
在前，磁吸記事本上寫著梁芳的字跡：
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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