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緣想了很久，輕聲說：
“不知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不忍心看你難堪，不忍心看你辛苦，不忍心看你悲傷痛苦。”
“你喊了我這麼幾個月哥哥呢。”
“作為哥哥，如果你可以幸福的話，我辛苦一點也沒關係，小玉。”
“好嗎？”
寧停鬱聽著他說，覺得心口裡肯定是長出了一塊兒熱炭，不然怎麼會那麼炙熱，那麼地酸楚。
以往十七年的所有苦難，換來遇到江緣的十七歲，好值得。
“小玉？”江緣喊了一聲。
“嗯。”
江緣愣了一下：“什麼？”
寧停鬱小聲說：
“聽哥哥的，哥哥說什麼都聽哥哥的。”
“這輩子都聽哥哥的。”
…
生日當天，寧停鬱從江緣給他發來一張單號，就開始坐立難安了。
下班，寧停鬱飛奔地回家，連飯都沒打。
連跑帶奔的，趕上了停在小巷子門前的快遞員。
“第一次遇到這麼遠的蛋糕單啊。”快遞員也八卦，賊眉鼠眼地，問，“小件送的？”
寧停鬱臉上還有汗，角翹得放不下來。
他接過蛋糕，很傲地轉，說：
“哥哥買的，不過很快就是件了。”
到家天已經黑了，尹靜淑給他煮了一碗長壽麵，加了兩個荷包蛋，香味撲鼻而來。
寧停鬱坐在小板凳上，說：“媽媽，幫我關燈！”
尹靜淑好奇，但也照做了。
片刻，寧停鬱從盒子裡，拆出一隻漂亮緻的蛋糕。
四寸，剛好是他和媽媽的份量。
尹靜淑笑起來，說：“好漂亮呀，崽崽，他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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