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找了幾張符紙,粘著祝龍掌心還沒凝結的鮮寫了幾張咒符:“讓我們去試試。”
金爺輕輕挪牆壁上的一隻彌勒佛像,只聽咔嗒一聲,地板上出一個活門,金爺把活門拉開,一間幽暗的地下室出現在了眼前。
金爺帶著祝龍和金希兒進了地下室,地下室裡冷冷的。
祝龍剛走進地下室,就聽見地下室深傳來一陣陣竊竊私語,是詭語,只是這些詭語的聲音已經非常的微弱了。
地下室的深居然擺著一隻巨大的黑石棺,石棺上用鐵鏈層層纏住,石棺四周也著麻麻的咒符。
可即便如此,石棺裡依然傳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當祝龍他們靠近石棺,只見石棺居然猛烈地震了起來,若不是鐵鏈死死纏繞著,只怕石棺裡的力量能把厚重的棺材蓋直接掀翻。
“這裡面是什麼?”祝龍驚恐地問金希兒。
金希兒卻稀疏平常地說:“沒啥,是爺爺的收藏品而已。”
然後走到石棺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金缽,輕輕挲金缽的邊緣,發出嗡嗡的聲音。
這個聲音一響起,石棺裡的震頓時微弱了不,但是祝龍能覺到一邪惡的氣息正在從石棺的隙快速蔓延而出。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把他們幾個在掌心。
金爺在石棺的四個角點起了蠟燭,這地下室裡明明沒有一點風,可蠟燭的火焰不斷搖曳,彷彿有什麼人正在撥弄這火焰一般。
金爺敲了敲石棺的棺材蓋:“對不住您了,剛寫的新鮮熱乎的咒符,您試試。”
他說完這話,石棺又猛烈地震了起來,似乎石棺裡的什麼東西被金爺的這話給激怒了,震越發猛烈。
而金爺不以為然,他練地點燃了三柱清香,把香灰倒進一個小碗裡,攪和攪和。
“彆著急,馬上,我就說你是個急子,你還總不信。”
石棺的震突然停止了,接著,從棺材的隙里居然滲出了大量的鮮。
祝龍連連退了好幾步,可他發現金爺和金希兒都沒有。
“只是幻象,你最好站在原地,啥也別。”金希兒瞪了祝龍一眼,似乎在嘲笑他沒見識。
這個時候,金爺把剛寫好的咒符沾了沾香灰混合的水,歪歪扭扭地在棺材上。
頓時,原本都快要沒到腳脖子的鮮瞬間消失了,棺材再次劇烈地震了起來,棺材冒起了青煙,一濃重的硫磺味撲面而來,嗆得祝龍不咳嗽了起來。
金爺又開始第二張咒符,他沒一張咒符,棺材就彷彿是個活人,被生生燙了一下,劇烈地扭曲著,掙扎著。
很快,金爺把所有咒符都完了,棺材頓時停止了震,濃煙和鮮都消失了。
金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錯,不錯,確實不錯。
祝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隔三差五來我這兒,我給你放放。
我跟你說,放是有益於健康的,尤其是你這樣年輕氣盛的大小夥子……”
“金爺,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今晚這資訊量太大,我想回去消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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