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軒冷冷一笑:“你放心,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了,我會讓你們統統給我姐姐陪葬。”
“姐姐?”萬航呵呵地笑了起來:“誰是你姐姐啊?我好端端的,又為什麼要給你姐姐陪葬?”
“你裝蒜了,你那天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萬航突然目兇:“你都看見什麼了?”
周琦軒用抖的聲音說:“我看見了,你們倆用斧頭砍掉了我姐的頭,喝的,用小刀割的,吃的臟!你就是個畜生!是你害死了我姐!”
“無憑無據的,我為什麼要接這種指責,明明是米慶華殺了你姐,我最多隻是對了小小的手腳。反正被火化了之後就變了一堆骨頭和灰塵。
我這是在讓你姐姐的更盡其用一些。
你應該謝我才對,因為你姐姐的生命在我裡得到了延續啊。”萬航笑眯眯地說。
“一派胡言!”一聲呵斥響起,但說話的並不是周琦軒,而是匆匆趕來的祝龍。
“周琦軒,你沒有必要把你的大好青春浪費在這種人渣上,如果你了一個殺人犯,你姐姐一定會很傷心的,的在天之靈也得不到解。”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姐姐!”周琦軒握著彈簧刀的手在微微抖,被他住的候佳音花容失,因為周琦軒一個不小心,即便要不了的命,也可能直接給來個毀容。
“警察同志,我希你看清一些,闖到我們淨靈館的人渣應該是這位年輕人才對,還請您能夠將這位暴徒繩之以法。”萬航調侃地說。
祝龍冷笑:“萬航,你是在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搞得這些勾當,你為了延續你自己的生命,讓候佳音幫你年輕的,還是子之的,你不會真的認為吃掉的能夠讓你永葆年輕?
拜託,這都什麼年代了,您還在玩中世紀腥瑪麗那一套嗎?
一把年紀了,老老實實去敬老院安晚年不好嗎?”
“警察同志,話可不能說,我就不知道你這都在說些什麼?”
“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在地下室裡藏了什麼,總會在某個你疏的地方還留存著跡。”
萬航聽了祝龍的話頓時神大變,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死死盯著祝龍。
祝龍一看萬航的表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一開始他十分想不明白為什麼要砍掉周藝昕的頭。
畢竟砍頭這個作對於一般人來說很難完,雖然連線和頭骨的只有一條頸椎。
但想趕利落的首分離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檢報告裡提到了周藝昕裡的量非常微,但由於是頭部被砍掉了,這種失量倒也是很正常的。
可當殷姐提起兇手很有可能是個食人魔,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從頸脈收集是最方便和快捷的。
而同時,祝龍從遲思文找到的關於萬航的個人資料裡發現,萬航年輕的時候在林場生活了十來年。
伐木、劈柴是他生活必須的勞作。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早就盯上了周藝昕,單純,又很信任候佳音。
因為在學校生活得很痛苦,父親的缺失,母親的冷漠,讓只能在淨靈館尋求到心靈的藉。
而和周藝昕關係親的米慶華又是一個知識淺薄的婦,是最容易被洗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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