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龍他們幾個人一起去了金希兒說的那棟住宅,可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有一輛警車就停在單元樓外。
祝龍走過去一看,是個人,是自己之前在刑偵學校的同學齊旭。
只是大學畢業之後,齊旭就直接到片區做了一名民警。
“祝龍,你這個大忙人怎麼跑我這兒來了?”
“沒什麼,就是路過,正好看見這裡停著警車,又有一大群人,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呢。
你也知道,這地方畢竟是個有名的地方。”祝龍嘿嘿一笑。
齊旭立刻了然於:“你別說,我接到的報案還真就跟那個囚案有點關係,因為報警的,就是當年囚案案發地的房東。”
“出什麼事兒了?”
“其實本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早上有居民下樓,發現一樓住戶的房門開著。
就走進去看了一眼,結果就看見一個人躺在通往地下室的那個樓梯口那,一不。
居民害怕了,就趕給房東打電話。
也不知道是居民描述的不清楚,還是房東沒聽明白,他以為又出命案了,就打電話報警了。
剛才我們來看了,結果那個的只是昏倒了,沒什麼大事兒。
是這兒的租戶,最近剛剛搬走,好像是發現有東西落在房子裡了,就回來取。
但可能是走得太急了,突然不適,就昏倒了。
這也難免的,畢竟一個孕婦……”
“一個孕婦?”祝龍有些驚訝。
“是啊,自己還不知道呢,剛才被救護車拉到醫院才發現已經懷孕了。
你說說,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得後悔一輩子啊。”齊旭搖搖頭。
“你有那個孕婦的資訊嗎?”祝龍問。
“有倒是有,不過有什麼問題嗎?”齊旭抬起頭,訝異地看了祝龍一眼。
“沒什麼問題,就是覺有點奇怪。
這個地方本來就出過命案,一個人,大半夜的獨自回來找東西,覺不太正常。
算是一個刑警的直覺吧。”
齊旭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小子也會拿這一句來搪塞人了啊,行,不過我聽說你這個刑警當的不錯,破了好幾個大案要案。
看在老同學的份上,資料我給你。”
祝龍拿到了資料,盧英,二十九歲,外來務工人員,資料裡到是看不出什麼所以然。
齊旭在這兒,總不好再麻煩人家,要求進去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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