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龍這個時候已經利用決斷領域在腦海裡進行了無數次的推測,他發現這裡面沒有有可能為真相的就在未來某個時間點的自己。
利用某種特殊的法陣,來逆轉時間,控制父親當年所在的時間點裡的人,來完這場有預謀的謀殺案。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在現在的時間點,繼承父親的詭語碟,擁有這些能力。
可是,真的只有用這些方法才能完這一切嗎?
如果自己真的有逆轉時間的能力,想要殺死一個人應該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吧。
為什麼一定要做這種,如此複雜,而又看上去毫無道理,還容易被人發現的事。
琬琰見祝龍眉頭蹙,遲遲沒有說話,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可能想不明白這一切,我們已經花了很長時間去想要捋清這一切,卻依然無果。
我想,你父親應該是猜測到了一些事,所以他做了很多準備,比如立你現在眼前的這樣一個機構。
來蒐集來自全世界各個地方的詭異案件和訊息,從中得到一些線索。
隨著你父親調查的深,他順著默裡奇的這條線索,很快就到了一個國際犯罪組織,而且正如他所料,這個國際犯罪組織的高層人員,很有可能都是詭語者。
而且他們很顯然在醞釀一個很大的謀。
當時你父親很糾結,因他知道,如果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就要再深一步。
可是他當時已經陷得很深了,如果再向前走,就會暴自己。”
“你凝著深淵,深淵也在凝你。”祝龍低聲說起這句祝嶺川經常會說起的尼采的名言。
“正是如此,他說,他可以暴,但是我們的這個機構不能暴,他需要整個機構繼續運轉下去,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那一天?是哪一天?”
琬琰微微一笑:“他也沒有和我們說到底是哪一天,但我想,應該就是今天,就你出現在這裡的這一天。”
“你的意思是,這個機構都是因為我而存在?”祝龍有些戲謔地說。
“不能說是因為你,而是為了你而存在。
祝嶺川消失之後,我們其實一直在對你進行切的監視,之前我們幾乎沒有發現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一直到徐明的那個案子。”
祝龍再次皺了皺眉頭:“徐明的案子?怎麼又是徐明的案子?”
“你還記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的孩子嗎,就是那些在同一天出生,又在同一天相繼死亡的孩子嗎?
我們調查了很多,但是都是基於這些孩子是在醫院出生的。
也就是醫院的出生證。
但別忘了,雖然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但依然有人並不是在醫院生孩子,有私自在家裡接生的,也有突發生產的。
比如徐明。”
祝龍點點頭,徐明的誕生確實充斥著太多的因素,他母親是突然早產,把他生在一個馬桶裡,就沒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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