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跳到他肩頭,親暱的在他臉上了。
林安一顆劫後餘生的心終於平復。
他苦笑著了小喵的腦袋。
按理說,既已與天同壽,他隨便學些道法,找個沒人的地方窩起來練個千百載,出關後說也是個老祖。
但,若不能除盡世間諸魔,清宇諸惡。
縱使與天同壽,叩問自家道心,只怕心念也難以通達。
歇了會兒後,他起來到長髯道士前,上上下下翻了翻,只找到一個小布袋,裡面兩張黃符,四塊碎玉,一段沉重木材,以及若干黃金。
又放了把火,將長髯道士燒了個乾淨,頌了段道經後,便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碧飛劍撿了起來。
此劍約莫三尺,兩面開刃,鋒芒畢,拿起來掂量一下,手沉甸甸,怕是有百來斤重。
只是飛劍並無劍柄,不方便持握。
林安翻了翻剛才到手的戰利品,將沉重烏木取出簡單削了削,又將飛劍到烏木中,簡易的劍柄便做好了。
他頗為滿意地揮舞了兩下,將其放劍鞘中,只可惜道尺已毀,戰利品中並無平替。
一人一貓,走下山去,牽了青牛,一路往西。
慢慢悠悠行了四五里,林安又聽到陣陣敲鑼打鼓聲,只見上午來安置妖亭牌匾的隊伍,一路吹吹打打,走了過來。
領頭的一名商賈,遠遠的見林安後,欣喜若狂,跳下轎子著肚子衝了過來。
“這位仙師,怎麼沒去山上?小人正準備為幾位仙師送些吃食,不曾想竟遇到了您。”
這名商賈,還是今天上午的打扮,看起來便覺得貴氣人,尤其是一顆大的腦袋,低下頭時,甚至能看到後腦勺堆疊的三層皮。
“這位公臺,不必去送吃食了。你口中的仙師們都已散去。”
商賈大驚失,小心翼翼的問詢著:“可是我等哪裡招待不周?亦或者山中狐妖修為高深,仙師們不是對手?”
林安搖了搖頭,指著脖子上的狐皮,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山中的狐妖已經被我除掉了。那些勞什子仙師,有幾個可稱不上有道之士,故意誇大那狐妖的修為,哄騙你們的供養。”
“我將山中唯一的狐妖打殺了,在山上見了狐妖的後,有四個心懷良知的道人當場離去,還有三個想瞞狐妖被殺的訊息,意圖暗害於我,以免走風聲。”
“幸好我手了得,當場殺了一個,嚇走兩個。總之,今後這座山上就安寧了,諸位商旅往來無需擔心。”
林安所言,自然是他結合所發生之事,猜測的“真相”。
小喵趴在他肩頭,打了個哈欠,心中暗道:“也不知那狐狸被如此小覷,泉下有知,是否會氣得跳腳?”
商賈們看著一副出塵氣質的林安,心裡面就已經信了七分。
再加上林安說的有理有據,當下他們也不打算去妖亭了,而是上前架住了林安的胳膊,盛相邀:
“仙師為我們斬殺了害人狐妖,破了騙人假道,說什麼也得在城中宴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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