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明喬：“還是說，你是來看熱鬧的？”
“沒、沒有！”同事瘋狂搖頭，額頭上滲出細汗珠，“我只是剛好路過，看到元寧在這裡，就過來打個招呼！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
“打招呼？”應明喬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冷笑，“打一個招呼，需要問這麼多問題？”
“需不需要我也跟你打個招呼？”
同事的都在發。
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來挽回，但對上應明喬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
“滾。”
一個字，乾脆利落。
同事如蒙大赦，慌慌忙忙消失在了餐廳拐角。
唐元寧目送那個倉皇逃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應明喬立刻把矛頭轉向唐元寧。
眼底黑幽幽的，直人不過氣。
更別提一臉風雨來，隨時要發的暴風雨前奏。
唐元寧仰著臉，眼睛裡還帶著笑意：“笑你嚇人的啊，應大，這麼快把人嚇跑了。”
應明喬冷哼一聲，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解釋。”
“張是誰？”
一個一個從他裡蹦出，刀刃閃著冷。
唐元寧後背向椅子一靠，攤開雙手，做了一個非常無辜坦率的表。
“我也不知道，”他眼睛圓溜溜的，同樣困。
“自從和你待過那一夜之後，我就失憶了。剛才那人我都沒認出來，更別說他裡那個什麼張李了。”
應明喬冷言冷語：“你在給我開玩笑？”
“我說的可是實話。”
可不是那天和應明喬一夜之後，就換了個靈魂，記憶喪失了嗎？
說不定就是這個應明喬上有個什麼詛咒，把他禍害了。
應明喬還好不知道他這個想法，否則一定覺得他把鍋扣在他上特別不可理喻。
“你在會所幹了那麼久，常客是誰你會不記得？”
“我幹了多久啊？”唐元寧糾正，“我才幹了一個月。一個月，連試用期都沒過呢，能認識幾個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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