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一會兒。
“唐元寧。”應明喬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嗯？”
“你那個創業……到底是什麼啊？”
早就闔上雙眼的唐元寧：“你猜。”
“……我不猜。你告訴我。”
“你不是說我是窮學生創業，目短淺，肯定會被人騙嗎？”
“我說的是可能，可能，懂不懂？”應明喬嚴肅糾正這個故意歪曲他的不公正指控。
“哦，可能。”唐元寧意味不明地拖長尾音重複了一遍。
“你到底說不說？”應明喬怒了。
唐元寧笑了一聲，翻了個，面朝應明喬的方向。
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廓，正在一瞬不瞬盯著他。
“不告訴你。”
沒等著他人炸，唐元寧又悠悠道：“到時候我要是創業功了，我就翻農民把歌唱，包養你，在你面前大呼小，讓你往東你就不敢往西。”
“吹什麼牛呢。”應明喬把臉回被子裡，出頭頂和一小片額頭，好半天，才悶悶說，“我也沒有對你大呼小……”
唐元寧閉上眼睛，哼笑一聲。
窗外的風聲漸小了，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的，細細的，打在玻璃上，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搖籃曲。
邊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就在唐元寧聽著白噪音快要睡著的時候，被子了，一條過來，沉甸甸在他的上。
“……”
唐元寧一腳踢開。
第二天唐元寧純粹是被應明喬鬧醒的。
他早就穿戴好了，一件白的polo衫，領口立著，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曬淺麥的皮。
頭髮也打理過，戴著白的空頂帽，整個人清爽得像剛從某本高階生活方式雜誌的頁面上走下來。
唐元寧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那件睡得翹，出白皙腹部的睡。
“你穿這樣是要幹嘛？”他眼睛，“相親？”
應明喬沒好氣：“你才相親。去換服，今天帶你出去玩。”
“不想去。”唐元寧趴趴地倒回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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