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溋依得抱，靜了片刻道：“我查過古籍，離魂之後若魂魄不穩，最好用靈玉養，一刻都不能離。我做了很多琉璃燈，在裡面放滿靈玉，等送到了讓明佳們掛起來。”
白月道：“一刻不離宮也太悶了，如今……不要浪費靈玉，為師再養一段時日就好了。”
李溋道：“要是不想在玄鶴宮，可以去東宮。弟子每天都陪您，再請些說書先生過來，給師尊講那種故事聽。”
白月笑道：“在東宮說詞豔曲，嫌你的小尾不夠張揚是不是？”
說完，笑容又散了。
李溋：“只要師尊高興，別說詞豔曲，就算是……”
白月輕輕道：“就算什麼？你敢說。”
李溋不敢往下說，不敢說不代表不敢做，低下頭親了親師尊。佔便宜的人反而害，磨蹭這師尊的鼻子，又把臉躲在頸窩。
“我們玉匣宮不是有一顆神藥？是不死藥？那藥可有用？”
白月搖頭：“就是個滋補的藥丸，不是真的不死藥。”
李溋：“聽說鬼域有一顆真的不死藥，在哀神殿裡，許多鬼魂為了得到它，爭奪鬼王之位。不如弟子也去爭一爭？”
白月道：“好啊，不過做了鬼王，就要與為師兩隔。”
李溋：“那還是不要了，弟子捨不得師尊。再說，這鬼王應該不是什麼好差事。”
白月：“一境之王為什麼不是好差事？”
李溋：“要是好差事人人都去奪了，需要用仙丹吸引麼？”
白月忍不住笑，強忍間意，猶豫道：“阿溋，穆王對你好不好？”
李溋：“好啊，這世上除了師尊，就是外公對我最好了，雖然他老是罵我，但我知道他是為我著想。只是他的傷太嚴重了，我想讓他退回來。”
白月點點頭，了李溋的頭髮：“我想……把啟林殿拆了。”
李溋一楞：“為何？那是我長大的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師尊的地方……”
“那裡不好，我不喜歡。”主親李溋臉頰：“因為你在這過得不好，你本來可以自由自在，都是因為李信陵那點破事。”
李溋這才出笑意：“拆了之後做什麼？”
月老師想了想：“種花，再造個高高的亭子。花開的時候，我們坐在亭子裡看花，看宮牆外，風箏系在憑欄上，飛得比任何地方都高……”
李溋應了聲，抱著晃，床榻湧上一層模糊，白月了臉，是自己眼裡的溼潤，去，記憶裡的人纏綿片刻，李溋道：“我在公主陵，看見的人是師尊，師尊看見的也是我。”
白月不解道：“你為何總說這個？”
李溋道：“不告訴師尊。”
白月無奈得嘆了口氣：“暫時別讓穆王回來。你父皇那怪病恐怕治不好了，與其讓他這樣罪，不如……”
頓了很久，李溋很有耐心，也許是在師尊懷裡，他很安心。
“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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