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剛走,我直接走上前拉住了溫罕:“是誰?你沒跟我們說實話,你有事瞞著我們?”
溫罕一臉無辜:“沒有啊。你也認識啊。”
我腦子裡仔細過了一遍,這個孩我還真的不認識。
溫罕撓了撓頭:“是金枝啊。”
晴天霹靂!
“可是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大驚失。
“之前不是說過嗎?我們回到了哀牢王之前的歷史,所以我的族人也在這個時代,只不過這一世他們也不認識我而已。”
“不認識你,那你剛才和說了什麼?”我連忙追問。剛才離他倆遠,再加上他倆說話又小聲,還真是沒聽清。
“我就說……這個地方是我們先發現的,然後告訴我們要在這裡建立部落,們的族人可以投奔我們……,就說了這些……”
“哈?那他們要是攻打我們這裡怎麼辦?”我不僅想到了吉克瓦苦和娜孜阿斯他們,完全不是對手啊。
“那就打咯,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有別的部落的人找到這裡,最後還是要打的。”溫罕平靜的說。
我心裡擔心的不行,坐在地上愁壞了。
薛不以為意,他覺得沒什麼好愁的,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坐到地上開始給竹屋做門。
溫罕走過來趴在我上,把我的手放在他的頭上,讓我他的頭。
“哥哥,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吉克瓦苦我知道他的弱點,娜孜阿斯你更不用擔心了,還沒長大呢。”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繼續幹我的活,薛說的沒錯,走一步算一步吧。
而且記憶裡,溫罕他們村民友好的,希可以接納我們吧。
屋頂還是沒有弄好,但是門和床都在天黑前搭好了。
現在床是有了,可是豹皮不夠分了,我們鋪一塊蓋一塊一共需要六塊,但是目前我們只有五塊。
薛提議把我的床和他的床拼在一起,這樣我倆就可以鋪一塊蓋兩塊。
溫罕堅決不同意,他說如果非要這樣,必須是他跟我睡。
我快被他倆煩死了,於是大聲說,我不需要蓋的,各睡各的。
這一宿終於沒有人抱著我的胳膊,我可以自由翻,這是我到這個時空睡得最好的一覺。
第二天醒來時,上多了兩塊豹皮,不用想肯定是他倆半夜給我蓋的。
我正想出門說句謝謝,一開門就看到了門前站了好多人,全是金枝帶來的村民。
他們頭接耳,在他們中間圍了一個圈。我開人群走了進去,看到了溫罕正在和一個陌生男人摔跤。
那男人應該就是,原本這個時空溫罕的父親,看樣子確實跟我有幾分相似,也難怪溫罕當初見我第一眼就我了阿爸。
在人群裡我還看到了年輕的吉克瓦苦,以及還是的娜孜阿斯,在人群裡特別顯眼,才幾歲就比別的小孩高了半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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