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熔爐的溫度降下來了。我們重新穿好防護服,然後用管鉗撬開了熔爐的門。
腐爛腥臭的味道襲來,這些已經融為一團團的焦炭。沒有燒乾淨的皮連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確實是有些殘忍。
見此形,有一個警員說要不別翻了,直接填埋吧,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就在我們力往熔爐裡撅土的時候,有一個人影從基地門口壞掉的鐵門路過。
一個警員跟他揮手打招呼,然後走過去和他聊了起來。
那人渾黝黑有些蒼老,穿的破破爛爛的不像是鎮上的人,倒像是一個拾荒者。
我問旁邊的一個警員他是誰,他說那個人是個流浪漢,聽他自己說他李秋實,並不是他們鎮上的人。
幾年前他來到他們這裡,經常在傍晚的時候去街裡乞討,警察勸他好幾次,讓他去福利救助中心。
可是這個人很固執,不接救助。找他的次數太多,他就搬到了山裡居住,寧可自己挖野菜吃,也不去福利救助中心。
後來因為他在熊口下救了一個鎮上貪玩的小孩,所以政府給他在這附近蓋了一座小木屋,他也了守山人。
那個過去的警員和他聊了幾句,就跑來跟我們說,可以去李秋實那裡喝水歇一會。
上山之前我們帶了一箱礦泉水,天熱加上這熔爐溫度太高,早就喝了。
他這樣說後,我還真覺得有點。於是大家快速把熔爐用土填滿,然後三三倆倆跟著李秋實往他家走去。
這是一個搭在半山坡的小木屋,太小了本裝不下我們八個人。於是我攙扶著重明鳥坐在了屋子外邊。
那李秋實看著面善的,只不過眼睛著一非常有城府的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反正盯著他的眼睛看的時候,我心裡很不舒服。
重明鳥戴著面又穿的很多,我怕他傷口發炎,於是幫他把外套下來,然後拿了一把掛在門口的扇給他扇風。
就在這時,李秋實從小木屋後邊拎過來一桶水,拿碗給我們一一遞上,滿臉堆笑的讓我們喝。
我接過水碗遞給重明鳥,他卻要我先喝。我也不推了,因為只有兩隻碗,我們喝完別人也要喝的,於是我直接就把碗裡的水乾了。
這水冰涼沁甜,可是我咂吧咂吧,總覺有一淡淡的藥味,但我又懷疑是自己的錯覺,於是轉頭問瘦猴,喝沒喝出什麼怪味。
瘦猴接過我的碗,盛了一碗水一飲而盡:“沒有啊,你味覺出問題了吧。”
我又看向李秋實,他不語,只是滿臉堆笑的拿著一個盆,給眾人分發李子,還一個勁的讓他們吃。
我看著他滿手的滄桑,一看就是勤懇務農的手,我想應該是我想多了吧,不過這水我也不敢再繼續喝。
因為碗被瘦猴拿走了,重明鳥沒有喝到水,我起想去把碗要回來,重明鳥拉住我說沒事的,他不。
我拿了兩個李子,想著遞給重明鳥,可是眼前拿著李子的手突然就重影了。
頭暈也隨之而來。我著重明鳥,一句你,還沒說出來,就直接昏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