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開口,「你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然後呢?」
「那套照片......是許薇那邊有個朋友開婚慶工作室，想拍樣片，臨時找我幫忙。」
我差點笑出聲。
「你幫忙幫到穿西裝和接吻?」
他卡住了。
很快又換了一套說法:「前陣子緒不好，狀態很差，你那幾天又不在，我不過是陪陪。」
「陪到拍婚紗照?」
他徹底不說話了。我抬眼盯著手機螢幕，心裡那點想聽的耐心也沒了。
一個人如果被抓到這種份上，第一反應仍然是撒謊，那後面就沒什麼值得問的了。
「他。」我聲音很輕,「你最好想清楚，等會兒見面的時候，你是準備繼續騙我，還是先去騙。」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咖啡店臨街，整面玻璃窗明晃晃的，連裡面人的表都看得很清楚。
許薇坐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白襯衫，低盤發，桌上一杯冰式，一臺筆記本。抬頭看到我，立刻笑著招手。
「這邊!」
我走過去，坐下，把包放在旁邊椅子上。
看了我一眼，眨眨眼:「怎麼了?臉這麼差。不是去選婚紗照了嗎?」
「去了。」
「怎麼樣?」笑得很自然,「宋嘉樹是不是拍得還帥?我早說他上鏡。」我視線落在他上著，一下子有點佩服。
不是佩服膽子大。
是佩服居然能把一件這麼髒的事，演得像日常閒聊一樣自然。
我把手機解鎖，推到面前。
「你自己看。」
低頭，看到照片的一瞬間，笑僵了一下。
那停頓只有一秒，很輕，但足夠了。
因為那證明，知道。
不是無辜，不是被迫，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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