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看著那隻手，嚥了下口水，乖乖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指收，十指相扣，帶著往停車場走。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秦南星用餘看他的側臉，他看上去跟平時一模一樣，清冷的眉眼、直的鼻樑、微微抿著的薄。
但知道，他似乎在忍耐。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因為秦南星還在姨媽期尾。
顧京墨只是在洗完澡出來之後，把人拽到沙發上，讓趴在自己上，抬手輕拍了下後腰側位置。
掌心傳來響聲。
秦南星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蹙著眉輕呼：“疼……”
“還鬧嗎？”
“……嘿嘿。”
“這是第一次警告，下次再在外面來，別怪我教訓你。”
秦南星心臟猛跳了一拍，但上已經不爭氣地笑出來了，“我知道了知道了。”
之後的第二天跟著去濟仁堂陪診的時候，正常坐在旁邊構思新故事，乖得像模範妻子。
當晚確認大姨媽跟揮手拜拜了，窩在沙發上追劇，表面看著螢幕，心思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晚飯後，顧京墨去書房理郵件。
秦南星洗了澡，換了一件緞面吊帶睡，白，料子垂墜，鎖骨和肩線全出來。
裹著浴袍走到書房門口，敲了兩下。
“進。”
秦南星推開門，靠在門框上。
“顧醫生。”
顧京墨頭也沒抬，“嗯？”
“我腰有點酸，你能幫我按一下嗎？”
顧京墨從電腦螢幕上移開視線，轉頭看向門口。
他的視線從溼漉漉的頭髮，到肩上搭著的浴袍，再到浴袍下襬出的緞面邊。
呼吸停了一瞬。
秦南星歪著頭看他，表無辜。
顧京墨緩緩合上筆記型電腦，摘下眼鏡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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