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停在幾步外，清冷眉眼被燈影出一點淡淡的涼意。
同伴扯了男生一下，“小聲點，人家說不定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也不影響欣賞吧。”男生笑得輕浮，視線還黏在秦南星臉上，“再說這麼，找的男朋友肯定也不兇。”
顧京墨走過去，彎腰拿起外套一角，擋住了那人視線。
男生抬頭，對上他的眼神，臉上笑意僵了僵，“你誰啊？”
“丈夫。”
他語氣裡帶著宣示主權的勁，周圍的人都安靜了看過來。
男生站起，年輕氣盛地挑眉，“結婚了？看不出來啊，看著真像個大學生。”
顧京墨沒接這句，只掃了他一眼，“你最近睡眠淺，眼下青黑，偏淡，講話氣浮，站起來時下意識扶膝，平時腰膝痠、手腳發涼吧？”
男生愣住，“你有病吧？第一次見面就咒人？”
“看診而已。”顧京墨把秦南星懷裡快要掉了的小魚燈扶好，頗為嚴肅地提醒，“你剛才蹲得時間不長，起卻有虛晃，這明顯是腎氣不足的表現。”
那人旁邊的同伴沒忍住，噗一下笑了。
男生臉漲紅，“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好得很。”
顧京墨抬眸看他，“再加上反駁型人格。”
“你——”
“還有。”顧京墨淡淡道，“你說想別人太太回去談，先不論道德和法律，單從中醫角度講，你現在的狀態，談也很難讓對方幸福。”
桌遊區瞬間有人倒吸一口氣，又有人低頭憋笑。
秦南星睡得迷迷糊糊，像聽見悉聲音，臉頰在他的外套上蹭了蹭。
男生被刺激得脖子都紅了，“你裝專家，我就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需要邊界。”顧京墨護住秦南星的肩，冷漠地看著他，“你可以欣賞，但不能把冒犯說幽默，況且，腎虛不丟人，諱疾忌醫才麻煩。”
“誰腎虛了！”
顧京墨看了眼他握又鬆開的手，“心火上浮，肝氣也不舒，年輕人別熬夜，喝冰飲，逞強，趁早找正規中醫看看，扎扎針，吃吃藥，調得回來。”
不遠有人繃不住了，“哥們，你別頂了，他說得像真的。”
男生咬牙，“你們都信他？”
顧京墨從手機裡調出電子名片給他看，“濟仁堂，顧京墨，你若不信，可以掛號複診，我不收你今晚的緒附加費。”
這一下，連攤位旁邊的工作人員都笑了。
男生面紅耳赤，想罵又找不到詞，只能邦邦丟下一句“神經病”，拽著同伴走了。
顧京墨沒再看他，彎腰抱起秦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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