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和李劍鋒匆忙趕到酒店,眼見酒店外,此時已經聚集了不看熱鬧的民眾。
在得知是東瀛小鬼子草菅人命後,一個個的義憤填膺,恨不得衝進去撕了那些鬼子。
同時,許多已經已經趕來,正架著長槍短炮,統一對準了酒店。
此事重大,縣長朱文宇,武裝隊部長曲靖,公安局長羅文峰,這三位尾縣三大巨頭此時全都來了。
朱文宇看到北歌,連忙握住他的手道:“北先生,您來了。”
北歌微微點頭,掃了一眼周圍的民眾和記者,道:“這裡的事我來理吧,你讓人把普通民眾和記者都驅趕走。”
朱文宇苦笑道:“北先生,民眾好辦,嚇嚇他們就行。”
“可是那幫記者我實在沒轍啊,又不敢用強,真要出點什麼事,咱們尾縣的形象就全毀了……”
北歌想了想,道:“要不這樣,你的人負責把普通民眾趕走,那些記著我讓人來理。”
說完,他把胡桃了過來,道:“你帶人去把那些記著趕走,他們要是不配合,就亮份。如果還敢有意見,就直接用強,出事我負責。”
胡桃得令,道:“明白。”
過得片刻,圍在酒店外的普通民眾和記者,都被警方驅趕開了。
有些記者一開始還有反抗之意,不過在胡桃等人亮明份後,立刻啞火,扛著長槍短炮就趕跑路。
北歌帶著李劍鋒等人進了酒店,酒店大堂裡聚集了許多工作人員,一個個臉上全是驚恐。
其中有幾個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哭泣,看樣子是死者的家屬。
北歌的目在大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旁哭泣幾人上,邁步走了過去。
“你們是死者的家屬?”他問。
家屬聞聲,抬頭看了他一眼,啞著嗓子問道:“你是誰?”
北歌道:“我們是市局警方的,來理那幾個東瀛人的。”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聞言,突然撲到北歌前,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警,你要為我兒做主啊!”
“今年才十九歲,平時很乖的,從不來,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婦人神快崩潰了,死死抱著北歌的大,嚎啕大哭。
北歌手在頭上快速點了幾下,穩住的心神,然後將扶了起來,安道:“大嬸,你先別哭,這事我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代的。”
說完,他目掃了大堂的眾人一眼,道:“大夥放心,那些東瀛人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到懲。”
那幾個家屬聞言,紛紛出聲謝。
北歌讓胡桃帶人守在一樓大堂,自己帶人李劍鋒等人上樓,前去會會那幾個東瀛人。
來到七樓,這裡是案發現場,一間套房,地上躺著三渾赤的,皆是雙目瞪圓,充滿驚恐和絕之。
上全是傷口,片片淤青,下更是流不止,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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