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北歌很快鎮定下來,微微一笑,安李鑑真道:“沒事,別慌,這裡本就是無主之地,他們能來,我們為什麼不能來?”
說完,他朝六位大修抱拳一禮,朗聲道:“晚輩北歌,拜見諸位前輩。”
他話聲剛落,一個結嬰境修士驚訝道:“你北歌?可是那個有著神醫之名的北歌?你師傅好像是鎮國司首座步驚雲。”
北歌笑著點頭:“神醫不敢當,想不到前輩居然知道晚輩姓名,晚輩寵若驚了。”
那人擺了擺手:“老夫剛來此地不久,之前曾聽聞你治好了陳北玄前輩,此事可是真的?”
這話讓其他修士紛紛出驚訝之,看來陳北玄的名頭他們都是聽說過的。
北歌恭敬回道:“回前輩,確有此事。”
“居然是真的。”那人點點頭,又道:“老夫長孫酌,既然你有神醫之名,自是不能怠慢了,過來坐吧,我正好有事找你。”
北歌走過去,在長孫酌面前的石凳上坐下,說道:“前輩可是靈竅出了問題?”
長孫酌聞言,驚訝道:“這你都看出來了?說說,還看出了什麼。”
北歌不用長孫酌說,早就用天道瞳將他掃了一遍,發現他不靈竅有問題,就連道基也有崩潰的跡象,隨時有走火魔的可能。
稍微組織一番語言,回道:“長孫前輩,您靈竅不穩,最近是不是經常出現神魂飄忽,被心魔侵的況?”
“除此之外,您的道基也出現了問題,況有些不妙,恐怕有走火魔的危險。”
長孫酌聽得一驚:“這些都是你用眼睛看出來的?”
“不錯,不錯,果然不負神醫之名,老夫的況的確如你所言。”
“北歌,既然你看出了老夫面臨的問題,那你可有應對之法?”
“不瞞你說,老夫之所以來這煉獄,就是想尋得機緣,好改變我目前面臨的局面。”
北歌聽完這話,點頭道:“長孫前輩,您的況是因為您修煉的功法造的。”
“雖然晚輩不知您修煉的功法什麼名字,但功法屬極,而前輩您質卻屬,長期的相沖,才導致您道基被嚴重損壞。”
“所謂孤不生,孤不長,不穩,靈竅自然損,無法好好錮神魂和抵心魔了。”
“想要改變目前的況,其實很簡單,前輩只需放棄所修功法,往後多加修養,慢慢恢復就行。”
這番話讓長孫酌面猶豫之,他之所以能結嬰功,就是因為修煉頂級功法:烈火訣,現在讓他放棄,無異於用刀割他心上的。
見他猶豫,北歌繼續又道:“前輩,晚輩不是嚇唬您,您目前的況真的已經很惡劣了,您應該也有所察覺。”
“如果再不停止修煉,您很快被心魔侵,之後走火魔是遲早的事。到那時您老除了死路一條,就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長孫酌聽完,嘆息一聲道:“也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老夫便信你一言。”
“小子,你要真能治好老夫,便算老夫欠你個人。”
兩人之間的對話,讓餘下五人紛紛出驚訝神。他們自然也清楚長孫酌目前面臨的況,但這會被北歌如此詳細的說出來,也忍不住有些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