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過後,金錢鼠說道:「虎爺,我手下人不懂事,我替他們給你賠不是了。」
林老虎聞言,給孫大鵬遞了個眼神。
孫大鵬會意,把抵在頭脖子上的酒瓶把兒拿走。
「金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老虎語氣平靜道:「我不太願意討論對錯,但今天的事,確實是你的人尋釁在先,你可以問問你手下的人。」
「不用問。」金錢鼠擺了擺手道:「虎爺你的脾氣我清楚,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肯定是他們有錯在先。」
林老虎笑道:「金爺還是跟以前一樣明事理,既然來了,坐下來喝兩杯吧。」
面子都是互相給的。
金錢鼠一進門就表現出低姿態,林老虎自然也不會端架子。
雙方落座後。
金錢鼠這才把目轉向程子,裝出一副剛剛發現對方在場的樣子,連忙起道:「這不是程廠長嗎?快快快!快坐下,一起喝兩杯。」
程子坐到椅子上,臉沉到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為國營工廠的廠長,他從心眼裡是瞧不上林老虎和金錢鼠這類人的。
畢竟林老虎和金錢鼠手下的小弟再多,也不可能多得過他手底下的工人。
然而,偏偏有些時候,程子又離不開這類人。
一些不方便他做的事,需要林老虎和金錢鼠這類人去幫著做。
此刻,程子雖然心憋著氣,卻也不敢輕易掀桌子。
畢竟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在明,林老虎和金錢鼠這類人在暗。
真要是撕破臉,他也討不到多便宜。
「程廠長,這位是虎爺,到了松林鎮,只要有事,找他比找誰都好使!」金錢鼠介紹道。
接著,他又衝林老虎說道:「虎爺,這位是程子,縣機械廠的廠長,清水縣排得上號的大廠長!」
林老虎和程子同時起,雙方握手,點頭示意。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推杯換盞。
彷彿先前的不愉快,只是一場夢,沒有發生在現實當中。
三人都在演戲,裡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心裡想著不為彼此所知的事。
一時間,三方呈現出一種很微妙的平衡。
每人半斤酒下了肚。
金錢鼠和程子起離席,頭等人也跟著一起出了包間。
在離開前,程子還狠狠地瞪了吳鳴一眼,眼神里的仇恨和憤怒,彷彿雙方有著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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