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吳鳴。
黃嵩以冰冷的目,看向齊聞臨和宋燁嘉,怒吼道:「說!你們他媽到底把吳主任的筆記本藏哪兒了?」
齊聞臨和宋燁嘉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們都沒見過什麼筆記本啊!
見都沒見過,更別說藏了。
齊聞臨帶著哭腔說道:「吳主任,是我們錯了,我們心眼比芝麻小,你放過我們吧!」
宋燁嘉也跟著說道:「吳主任,我們不該招惹你,我們知道錯了!」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是知道怕了。」吳鳴出譏諷的笑容道:「還記得昨天,你們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齊聞臨和宋燁嘉不敢回話,悔恨的心猶如水,把他們吞噬淹沒!
本來只是一點小過節,可愣是讓他們一次次加碼,直至再也無法轉圜。
歸結底,其實還是心態上出了問題。
在遇到吳鳴之前,齊聞臨和宋燁嘉當慣了大爺!
這讓他們變得貴,不了半點委屈。
誰讓他們沒面子,簡直就跟要他們的命一樣。
於是,他們才抓住一切機會,甚至不惜違規作,也要把心憋的一口氣宣洩出去。
也正因為如此,才有了當下的局面。
「你們該不會記差到連昨天說過的話都記不住了吧?」吳鳴輕笑一聲道:「記不住沒關係,我來幫你們回憶回憶。」
「等你們進去之後,會有人摟著你們的老婆,打著你們的孩子,花招你們掙的票子。」
「你們的父母,只能鬱鬱寡歡。」
「沒了收來源,只能到街上要飯。」
「到時候,我會隔三岔五,給你們父母施捨個仨瓜倆棗。」
「他們會跪下來給我磕頭,裡說著:謝好心人!」
吳鳴每說一句,齊聞臨和宋燁嘉的臉,便會難看一分。
終於,齊聞臨和宋燁嘉再也承不住,大聲喊道:「別說了!」
「這就不了了?」吳鳴一副不理解的語氣道:「我只不過是把你們的話,原封不,說給你們聽,你們怎麼反應這麼大呢?」
「是覺得我說的話,你們太悉,所以不耐煩嗎?」
「如果是的話,那我就說點你們沒聽過的。」
吳鳴略作停頓,繼續說道:「不知道在我之前,你們有沒有對別人進行過違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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