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溫稚羽被推進包廂的事看似是個意外,但水雲天裡的服務員怎麼會不認識溫稚羽,又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敢把三樓的客人騙進去。
又有誰希溫稚羽敗名裂,被毀於一旦?
猜到這次的幕後之人是夏雲舒之後,傅斯珩聯想到上次趙斌派人綁架的事。
他一直以為是生意場上的報復,可趙斌怎麼會知道一開始就拿溫稚羽的事來做文章?
除非這背後有人指點。
夏雲舒錯愕地看過去,緩緩搖頭,仍舊是不承認,也不相信傅斯珩會對做什麼。
傅斯珩臉上沒什麼表,視線在包廂裡環顧了一圈。
“各位都是京市的,甚至有些小時候還有過集,這些年都應該聽說過關於我的事,我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好。”
“是我妻子不嫌棄,關懷照顧,讓我收斂了許多,但如果有人傷害到了,我不介意再做一回惡人。”
“夏小姐能想出這樣下作的手段,不僅毀了夏家,還得罪了這幾位客人,想好怎麼賠罪了嗎?”
“不如把你自己送給他們好了。”
“不要!”夏雲舒渾的都涼了下來,從來沒有想到,傅斯珩對真的會這麼殘忍。
這一刻,他真的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鬼,讓人膽心驚。
傅斯珩冷嗤一聲:“原來你也會害怕。”
他不屑於做這種事,更想不明白,夏雲舒一個生,為什麼會這樣做。
“你和稚羽同為,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你怎麼能想到用這樣惡毒的辦法來傷害?”
“夏雲舒,我對夏家,已經仁至義盡,我不希在京市再看到你還有關於夏家的任何一點訊息。”
夏雲舒閉上眼睛,淚水還是沒忍住流了出來,失力地跌坐在地上。
傅斯珩繼續說求:“至於這幾位,你們祖輩在京市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也不容易。”
“都毀在你們手裡,他們怕是在地底下都不能安息了。”
“我這兩天思來想去,倒是為你們安排了幾個好地方,你們的調任手續,應該已經蓋完章了,回去等訊息吧。”
“一次犯錯是降職,再犯錯的話,說不定就會牽連其他人了。”
傅斯珩話說的已經足夠明白,不想在這裡再多浪費時間,轉出去。
趙崇和江逾北跟在他後,兩人表各異。
江逾北看了眼傅斯珩的背影,低了聲音問:“傅斯珩這次這麼仁慈?”
趙崇搖頭:“那您是想多了,傅總都傅老爺子的關係了,傅總挑的那幾個地方......不僅是用苦能形容的了的,電都沒通。”
他也想多了,剛才在車上還以為傅斯珩真的變了,誰知道,一旦牽扯到溫稚羽,還是這樣,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江逾北愣了愣,沒忍住笑了出來:“好,讓他們去那邊發展發展,也算是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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