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羽蹭他的作停頓在那,瞬間僵住了。
是嫌棄髒嗎?
確實有幾天沒洗澡了,前天還是護工幫洗的,因為不好意思,只是簡單洗了洗。
溫稚羽尷尬地又想躲起來了,默默拉開了和傅斯珩之間的距離。
“要不、你放我下來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傅斯珩忍下邊的笑意,低頭親了下的發頂:“我怎麼會嫌棄稚羽,我是覺得,洗澡這種事,比起別人,稚羽肯定更希是我來。”
溫稚羽說不出話了,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重新靠回傅斯珩懷裡裝睡。
上了車,不知不覺真的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聽園,傅斯珩正抱著往房間走。
想到他說的要洗澡,溫稚羽頓時清醒過來了:“傅斯珩,我、我們等會再洗澡好不好?”
“稚羽,我只是想抱你回房間睡覺而已。”
“現在天還沒黑呢,這麼著急嗎寶寶?如果你想,我們現在洗也可以。”
溫稚羽手指攥著他的服,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是你......”
“既然稚羽醒了,那我們就先洗澡吧。”傅斯珩聲說:“我記得以前你很乾淨的,都要洗完澡才能上床睡覺。”
溫稚羽還沒準備好,著急地開口:“我有點了,我們先吃飯可以嗎?”
能晚一點就晚一點,多給點做心理準備的時間,總比現在好。
“好。”
傅斯珩答應下來,讓傭人先送了飯上來。
為了拖延時間,溫稚羽吃得很慢,傅斯珩沒有催促,反正東西就這些,就算全吃完也用不了多時間。
“稚羽,不要把自己吃得太撐,對胃不好。”
傅斯珩估著的飯量,適時提醒。
溫稚羽是吃得有點飽了,放下筷子,抿了抿:“我們去洗澡吧。”
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怎麼看怎麼可。
傅斯珩輕笑了一聲:“稚羽,跟我一起洗澡,這麼可怕嗎?”
溫稚羽呆呆地搖了下頭,為了不破綻,立馬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藉口。
“誰讓你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欺負我......”
甚至那都算不上是洗澡。
傅斯珩臉上沒有毫歉意,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我保證,你傷還沒好,只洗澡,不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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