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愣了一瞬:“我……”
溫稚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知道,道歉的話你肯定也說的不誠心。”
“如果你們真想賠禮道歉的話,就把這塊地鋤了吧,然後把這些雛的種子種上,我就原諒你們。”
溫稚羽不想聽那些冠冕堂皇並且並不誠心的道歉,還不如這些來的實在。
“讓我鋤地?”陶依依不可置信地反問。
“是啊。”溫稚羽表無辜:“不然呢?如果我是傅斯珩,我也是不肯原諒你的,你說的那些話太傷人了。”
“可是我不想讓你們再去打擾他給他添麻煩,把這些花種下,就當給一個原諒你們的機會。”
“如果你們不願意也可以,那我讓傅斯珩查一查你有什麼傷心事,然後找幾個人,罵你三天三夜怎麼樣?”
溫稚羽很記仇,如果不是不想麻煩傅斯珩,真的打算這樣報復回去。
陶依依臉鐵青,不不願地拿起了旁邊的鋤頭。
夏雲舒有些怔愣,溫稚羽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糊弄,收回視線,準備退到一邊。
溫稚羽忽然手指著:“我說的是你們,你也要一起。”
夏雲舒角揚起一抹僵的笑:“傅太太,我好像沒有做什麼得罪你的事。”
溫稚羽:“是因為你,才罵我和傅斯珩的,歸結底,你才是那個源頭。”
“而且,我不喜歡你。”
的理由直白簡單,毫不忌諱地表達出自己的討厭。
夏雲舒愣了一瞬,看向溫稚羽後忽然出現的影,表傷:“傅太太,就算您不喜歡我,也不能這樣......”
“稚羽說可以,就可以。”
傅斯珩抬腳進來,小心地避開溫稚羽種的那些珍貴花苗:“夏小姐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跟一起離開。”
“你怎麼回來了?”
溫稚羽驚喜地轉過,一下撲到了他懷裡。
“剛好忙完了,就回來了。”傅斯珩聲說。
事實卻是聽到陶依依和夏雲舒來聽園找的訊息以後,他就立馬中斷了會議,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害怕溫稚羽到委屈,沒想到,能理的這麼好。
溫稚羽有了人撐腰,更加理直氣壯:“傅斯珩,我想讓們把這片地鋤了種上花,然後就原諒們。”
“嗯,聽你的。”
夏雲舒臉上的表險些維持不住,強撐著喊了聲傅總。
陶依依那天被反覆扔水裡扔的怕了,看見他就想躲,再也沒了那天囂張的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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