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嘖了一聲：“溫稚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這種詞形容自己，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
“還有，我怪你做什麼？”
“就算你不提，溫盛年也會你去的。”
“當初我都已經走投無路了，你答應替我，我謝你還來不及，甚至還覺得虧欠你呢。”
溫稚羽不敢看了，頭垂得低低的：“我就是覺得，如果當初嫁給傅斯珩的人是你，那現在我擁有的一切，是不是本來就該屬於你的？”
“這樣你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溫喬斬釘截鐵地說：“不會。”
“如果我喜歡他我早就答應了，可是我不喜歡，就算我們結婚了，婚後也肯定是一地，我們之間本就沒可能，也過不你這樣。”
溫喬喝了口酒，聲音淡了一些：“說實話，我確實很羨慕你。”
“被人明目張膽地偏著，不需要為任何事發愁。”
“但如果讓用嫁給不喜歡的人來換這一切，我不願意，哪怕是提前知道跟傅斯珩結婚以後我能得到這些，我也不願意，你明白嗎？”
溫稚羽靜靜看著，又喝了一口酒。
溫喬繼續說：“如果你要跟我道歉，那我也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我當時也很自私，以為你能和我一樣跑出來，以為傅斯珩不會答應，可這些都是我自以為是，忘了你在溫家的境。”
溫稚羽搖搖頭：“姐姐，我不跑，是因為我不想跑。”
“我喜歡傅斯珩，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了。”溫稚羽的聲音裡帶了些醉意，臉上出一抹笑：“我提出替你聯姻，也是我的私心。”
溫喬愣了愣：“所以你失憶以後喜歡他也是真的？”
“你喜歡的人一直是他！”
溫稚羽笑了笑：“或許，也是本暴吧。”
溫喬猛地想到什麼，用力拍了下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那我當初給傅斯珩打電話罵他算什麼？”
“什麼？”溫稚羽疑地問，沒明白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溫喬表懊悔：“就是、我之前不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傅斯珩，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還打了電話罵他，跟他說你有喜歡的人了......說他毀了你的幸福......”
溫喬越說聲音越小：“但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誰知道你說的溫斂是形容傅斯珩啊？而且他這個人什麼時候笑過。”
溫稚羽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腦海裡的那些疑一瞬間好像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婚後傅斯珩會那樣，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覺得喜歡的另有其人。
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是這樣。”溫喬著急地道歉：“我當時真以為傅斯珩不可能答應，都用換人這種方式來拒了，他怎麼能得了這樣被人侮辱？”
“沒想到他臉皮這麼厚，我的那個是氣不過才打電話罵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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