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坐著許多人,主副位置坐著兩人,其中一位是梁縣令,另一位則是龍淵縣勢力最大的盧家盧老爺。
而下面位置坐著的人,也是按照自家實力高低排列的。
「林賢侄來了,那就開始吧。」
當林凡走進廳後,坐在那裡的梁縣令抬頭看了眼,指了指排在最後的位置,便開始這次的座談會。
那年十八,坐如螻蟻。
在場就屬他歲數最小,別的差不多都四十起步,甚至白髮蒼蒼的老傢伙也不。
就比如坐在副位的盧老爺,說七八十歲,看著很蒼老,但氣神很足,雙眼很有神,從對方呼吸的節奏來看,對方練過武。
梁縣太爺緩緩道:「近日所發生的事,各位想必都知道了,今日喊各位前來,就是想問問各位有何看法?」
在場的人都沒說話,他們知道在這樣的場合,還不到他們開口,所有人的目都看向盧老爺。
當然,也沒人在意林凡,在他們眼裡,他只不過是都沒長齊的頭小子而已。
「盧兄,你有何看法?」梁縣太爺問道。
盧老爺著鬍鬚,似乎是真的在思考,隨即道:「這些時日發生的事對我們龍淵縣影響極大,搞得人心惶惶,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對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有影響。」
「老夫是這樣想的,每家出銀五百兩給梁縣令,同時各家出護院五人與差役們日夜巡邏,畢竟我們是龍淵縣的大戶,承蒙梁縣令關照,才能有今日的就。」
「因此,在這關鍵時刻,我們不但不能退,還必須站出來。」
「老夫的話說完了,誰贊誰反對?」
此話一齣,現場一片安靜。
有人心裡嘀咕著,瑪德,你們都談好了,何必裝作商討的樣子,直接明著要不就行了。
但沒辦法,只能著鼻子給了。
「我反對。」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驚,齊刷刷地著,誰家部下如此兇猛,這都敢反對?
反對的人站起來了。
盧老爺微微眯著眼,眼神不善,抬手指向門口,「你……」
只是話還沒說完。
反對的人開口道:「在下覺得盧老爺提的五百兩實在是太,我覺得應該提到一千兩,各家多出的五百兩可以當做懸賞,只要誰能抓到真兇,就給他賞銀。」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日抓不到真兇,我等誰能睡得著覺?」
剛想暴怒,怒喝讓對方滾出去的盧老爺,角卻揚起,「好啊,張老爺不愧是咱們龍淵縣的德善之人,既然如此,那就每家一千兩。」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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