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要命。
沈一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鏡子裡那個下側破了的小口子,確信自己今年真是流年不利了。
先是被空降公司的關係戶,搶了熬了半年,改了無數遍測評方案的國網萬卡叢集專案,真是應了那句話,專案經理,幹到最後,狗都不理。
昨晚年會,為了年終獎評級,也為了表忠心,灌了自己十幾杯廉價假酒,快喝趴下了,才知道趙靜是投資人塞進來的,這破公司。
更可怕的是,昨晚趁著酒勁,把隔壁那個新搬來的,據說能一腳踢飛流氓的男人,給強吻了!
「小東西,知道老子是誰嗎就?出火了你負責滅?」
「屬狗的嗎?咬這麼狠?」
「好夢?呵,等會兒讓你知道,什麼是真好夢。」
把臉埋進溼巾裡,恨不得當場憋死自己,腦子裡回放的畫面炸得頭皮發麻,差點順著洗手檯跪下去。
滿打滿算才見過兩面,就敢幹出這種虎事!
那男人什麼來著?
前幾天來借鹽,好像說「LuZou」?(路舟)
這年頭,誰會記得鄰居什麼呀!
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沈一瞬間僵住了,耳朵豎得老高,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不會是來找算流氓帳的吧?
慌慌張張地擰開水龍頭漱口,水聲嘩啦嘩啦的,敲門聲卻更加清晰了,又是三聲。
沈一魂都嚇飛了,一把拉開衛生間的門,竄到門口看貓眼。
完了,還真是對門那黑皮帥哥!
後背死死抵住門板,大氣都不敢一聲,閉上眼,手揪著領口,心跳聲震得太又開始疼了,腦子裡全是漿糊。
突然愣了下。
這服……洗過了?
昨晚在酒桌燻出來的煙味,全沒了!!!
腦子裡炸開一句話:「小醉鬼,醉這樣,給你洗洗?不然明天有得你哭的。」
還抱著人家,說什麼抱枕!
斷片後到底還幹了多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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