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鐘，手機安安靜靜的。
他擔心出了什麼事，又打電話，通了，但一直響到自結束通話。
他把頭在門板上，屋並沒有悉的鈴聲響起，也沒震的聲音。
出差了？
昨晚沒聽說呀。
在公司是做專案的，臨時出差也正常，路舟安自己，下那點莫名的煩躁。
他皺了皺眉，心裡那點高興勁，散了一大半。
三明治慢慢涼了，他也沒什麼胃口，倒了杯咖啡灌了一大口，開啟電腦看德國那邊發過來的設計需求，時不時瞄一眼手機。
到十點，手機還是安安靜靜的。
他手指在螢幕上敲了敲，又發了一條：
【出差了？】
———————————
一落地，開機的瞬間，無數條訊息提醒就湧了上來。
快速劃過手機螢幕的通知，路舟的微信和未接來電淹沒在其中，沒點開。
先點開了專案組工作群，然後回了三個客戶電話，兩個模型需求技細節確認，開了一個bug通會。
做專案經理，累是真的累，好像只有睡覺的時間是自己的，但好像已經是全中國過得比較好的那批人了，不該抱怨那麼多了。
呵！
等在STAR喝完半杯咖啡，開完會，已經是一小時後。
手指頓了頓，劃到路舟的對話方塊，只回了乾的三個字：
【嗯，京市】
然後直接把手機塞進了包裡，行李沒時間放了，直奔專案測試現場吧。
接下來的時間，像是上了發條的陀螺，連軸轉得就停不下來。
酒店。專案測試現場。國網總部，三點一線。
問題比想的麻煩。
雖然前期測試準備工作做得充分，但現場測試期間，友商運作臨時改了好幾個測試要求細節，甚至還改了一個模型的效能統計基線。
公司晶片剛出來，談不上生態相容，改一個細節，就可能需要研發投好幾周的工作量。
商務關係弱，們只能被挨打。
後場研發遠端支援，速度本跟不上，模型在現場跑起來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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