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藉著喝醉酒調戲員工不是一次兩次了。家裡有點背景，以前在星河的時候就出過事，後來花錢下去了。」
趙靜低頭看著灑在桌布上的咖啡漬，手指在桌沿上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你自己小心點。」
「路總工要是保得住你還好。保不住的話……」
頓住了。
「能走就走。」角扯了扯，說，「這裡沒什麼值得的。」
窗外有風吹過，梧桐枝丫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沈一看著趙靜，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總和老郭你就別指了。」趙靜補了一句，頓了下，不知道想到什麼，又自嘲似的笑了笑。
沈一握著咖啡杯，指尖慢慢收。
冰涼的瓷壁著的手心，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趙靜看著，停了一會兒，然後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算了，不說了，再說就嚇著你了。」
拿起手機，站起來。
「朋友約我晚上去玩劇本殺，不跟你說了。」
拿起外套，繞過桌子，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一一。」了一聲。
沈一抬頭看著的背影，在暖黃燈下顯得有點薄，又很直。
趙靜沒再說話，站了兩秒，角往上咧，朝揮了揮手，然後走了出去。
玻璃門開了一下，冷風灌進來，又關上。
沈一一個人在咖啡店裡坐了很久。
往窗外看，梧桐樹枝杈在風裡輕輕晃著，禿禿的。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已經徹底涼了，明明很甜，卻什麼味道都沒喝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
是老郭的微信：【來趟我辦公室。】
……
沈一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老郭正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從門裡出來，得很低，但語氣聽得出來，是在跟什麼人代什麼事。
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老郭抬頭，立馬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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