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
林硯的臉很難看。
他知道,司家在京城的勢力,不是一個小小的雲仙閣能抗衡的。
「阿挽,」他握著姜挽的手,聲音有些抖,「對不起……」
「不,」姜挽搖了搖頭,強忍著淚水,「這不怪你。服……給吧。」
捨不得,可更捨不得他。
林硯將姜挽擁懷中,聲音哽咽:「阿挽,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不會讓你委屈的。」
姜挽靠在他懷裡,心中卻充滿了不安。
三天後,林硯帶回來一張千兩銀票,說是裳已經送到了將軍府。
姜挽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可錯了。
那天夜裡,姜挽正準備歇下,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幾個莽漢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將姜挽從床上拖了下來。孃親繡了一輩子,繡瞎了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驚慌失措地跟在後面追,卻被一個馬伕一腳踹出去撞在門框上沒了聲響。
「阿孃——你們是誰!要幹什麼!」姜挽驚恐地尖。
「幹什麼?」一個漢子冷笑,「司小姐說了,你繡的服,沾了你的晦氣,不想要了。讓我們,來給你一點教訓。」
「不……不要……」姜挽拼命掙扎,可的力氣,在他們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他們將姜挽拖到後院,那裡有一口廢棄的枯井。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姜挽哭喊著,哀求著,可是突然,的哭喊聲頓住了。
看到司雨挽著林硯的胳膊,親暱地從馬車上下來,林硯不敢看,卻也沒有將司雨推開。
「阿硯,你說,你這個未婚妻漂亮,還是我漂亮?」司雨走到姜挽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像看一隻臭蟲,地向林硯。
林硯不語。
司雨怒了,拿出一把尖銳的匕首,讓那幾個馬伕將按住,匕首劃破皮的聲音比夜裡的慘聲還要瘮人。
「啊……阿硯,好疼……」
林硯躲開了求救的目,眼底帶著猩紅,聲音嘶啞:「司小姐,,不值得您髒了手。」
「說的是!」司雨笑了,隨手將匕首扔給林硯,嫌棄地拿出帕子掉手上的跡,對那幾個馬伕說,「這賤人賞給你們了。」
「不要……你們走開……滾啊!」慘聲劃破夜空,持續了半夜,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姜挽看到了林硯。他站在井邊,手裡拿著那把沾著的匕首,臉上帶著從未見過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