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看似勸解,實則添火:「大小姐,大夫人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侯府好。宮裡規矩大,不該得罪的人,還是別得罪的好。」
花襲暖低著頭,撇,心裡不得鍾氏多罵花聞聲幾句。
鍾寶釵輕輕拉了拉鍾氏的袖,聲細語:「姑母,您別生氣,姐姐也許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宮裡一時急罷了。」
這話一齣,更顯得花聞聲不懂事。衝。
花聞聲等們都說完了,才開口:「娘,我獨自進宮,是宮裡的旨意,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只宣我一人。若是我擅自帶人,那是壞了規矩,是抗旨,到時候連累的是整個侯府。」
鍾氏一噎,隨即又怒:「那溫家母呢?你就不能給我留一點面?」
花聞聲看著,緩緩說道:「們是自討苦吃,與我無關。娘,我勸您往後和們來往。」
鍾氏當場就惱了,一拍桌子:「放肆!我怎麼與人來往,還用得著你來教訓我?你一個晚輩,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花聞聲不惱不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母親,您知道溫家母在宮裡做了什麼嗎?」
鍾氏一愣:「們能做什麼?還不是你故意刁難?」
花聞聲平靜開口,一句一句,把宮裡的事說清楚:「昨日在宮門口,溫和婉當眾撒潑打滾,手毆打我的丫鬟,口出穢言,衝撞宮規,被靖王當場教訓。後來到了慈寧宮外,們又故意摻和皇上和皇后的私事,挑撥離間,惹得皇上十分厭惡,直接被趕出宮,連春宴的資格都被取消了。」
頓了頓,看著鍾氏越來越白的臉,繼續說道:「這一切,都是們自己惹出來的,不是我找茬。」
鍾氏整個人都僵住了。
只知道溫家母吃了虧,卻不知道竟然鬧到了這種地步。
摻和皇上皇后的私事,那是殺頭的罪名!
和溫家走得那麼近,若是被牽連,鍾家都要跟著遭殃。
鍾氏心裡瞬間湧上一陣後怕,到了邊的斥責,生生嚥了回去。
臉一陣青一陣白,不敢隨意指責花聞聲,可心裡那不甘和怒火,卻越燒越旺。
憑什麼?
花聞聲不過是運氣好,得了太后一點青眼,就敢這麼跟說話。
獨自進宮。面見聖上。得太后看重,這樣的風,本該是鍾氏的,是的寶貝兒鍾寶釵的!
憑什麼全被花聞聲一個人佔了?
鍾氏死死攥著筷子,指節發白,一言不發,可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飯桌上一時陷沉默。
老夫人看在眼裡,心裡已經有了數,輕輕咳了一聲,開口緩和氣氛:「好了,吃飯吧,一家人不說這些氣話。聲兒也是為了侯府,沒有做錯。」
一句話,擺明了維護花聞聲。
鍾氏口堵得發慌,卻不敢再發作。
花襲暖坐在一旁,看著花聞聲安安穩穩著老夫人的維護,心裡嫉妒得快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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