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一聽和錦兒糾纏在一起的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花明昱,當場怒火直衝頭頂,再也制不住心底的戾氣。
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手就撕扯錦兒的頭髮,抬手就往臉上扇,一邊打一邊怒罵:「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婢!我心抬舉你,你不知安分守己,反倒勾搭我兒子,毀他前程,我今天非撕爛你的臉不可!」
錦兒被突如其來的打罵嚇懵了,疼得哇哇大哭,只能下意識躲閃,本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整個人哭得癱在地,模樣狼狽至極。
場面瞬間作一團,眾人拉都拉不住。
混拉扯之間,裹在錦兒上的單薄床單一下子落下來,整個人赤。毫無遮掩地暴在外,上都是曖昧痕跡。
場面簡直是不堪目。
鍾寶釵。花襲暖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家,哪裡見過這般場面,當場嚇得失聲尖,慌忙別過頭不敢再看。
鍾氏和柳氏反應極快,立刻手死死捂住自家兒的眼睛,不讓們沾染汙穢。
桃兒第一時間上前,快步擋在花聞聲前,將花聞聲的小臉按在了自己的口,用子遮住視線,不讓自家小姐被這般不堪的場面衝撞。
老夫人看著眼前荒唐景象,氣得渾發抖,口劇烈起伏,臉鐵青到了極點,抑著滿腔怒火厲聲吩咐:「快去!把花明昱給我帶過來!我倒要好好問問他,究竟荒唐到什麼地步!」
下人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跑去傳喚。
沒過多久,兩名管事就把花明昱帶了進來。
此刻的花明昱半,只隨意穿著一條長,上半衫都沒來得及穿,整個人還帶著酒後的迷糊和事過後的恍惚。
他一進門,就看見錦兒狼狽無助。被眾人圍堵打罵的模樣,頓時生出幾分英雄護的心思。
不等任何人開口質問,花明昱立刻上前擋在錦兒前,主把所有過錯攬在自己上,「祖母,這事不怪,全是孫兒一人的錯。是我酒後糊塗,一時失態,與無關,要罰就罰我一人。」
他語氣堅定,態度執拗,當著眾人的面執意開口:「我心意已決,非納做姨娘不可,往後我自會護著,誰也不能再分毫。」
花崇禮站在一旁,看著兒子這般不的模樣,早已怒火攻心。
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狠狠扇在花明昱臉上。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廳堂裡格外刺耳。
花崇禮怒聲怒斥:「你簡直荒唐至極!不知廉恥的卑賤丫鬟,連通房丫鬟的資格都不配,你竟然還妄想做你的姨娘?簡直痴心妄想!」
錦兒站在後聽得清清楚楚,瞬間臉慘白如紙。
原本滿心憧憬,以為憑著和花明昱的分,最也能混個姨娘份,從此擺丫鬟命運,一輩子榮華。
可如今只落得個連正經名分都沒有的通房丫鬟,往後既要做下人活,還要伺候主子暖床,生下孩子也不能親自養,和預想的榮華富貴天差地別。
巨大的落差讓錦兒瞬間崩潰,當場放聲大哭,哽咽著喊道:「我和公子明明兩相悅,為何連做姨娘都不行?我不甘心!」
花明昱被打了一掌,依舊不死心,捂著臉頰執拗道:「不管旁人怎麼說,我一定要納府做姨娘,此事我絕不退讓!」
他被一時分衝昏頭腦,完全不顧家族臉面和自前程,執意要護著錦兒。
鍾氏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執迷不悟,再看看惹出大禍的錦兒,氣得心口發疼,幾乎要當場暈厥。
原本把錦兒當一枚重要棋子,安在花聞聲邊,等著暗中改帳。蒐集把柄,伺機扳倒花聞聲,重新奪回管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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