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經此一事,徹底淪為侯府裡沒有名分的通房丫鬟,沒能如願當上姨娘,更沒能靠著攀上高枝從此福。
可半點都不反省自己的過錯,從不覺得是自己野心太大。主算計在先,反倒把所有怨恨都記在了花聞聲上。
在錦兒的心裡,若不是花聞聲步步。不肯手下留,自己也不會落到如今這般卑微的地步。
認定是花聞聲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自己掉泥潭,卻不肯手拉一把,這份仇,暗暗記在了心底。
自此,錦兒住進了花明昱的院落,了伺候他的通房丫鬟。
每日看著府裡有頭有臉的姨娘。主子夫人風面,再看看自己低人一等的份,錦兒心裡滿是不甘和嫉妒。
不甘心一輩子就這樣做個任人使喚的下人,不甘心永遠沒有名分,只能依附於人。
打定主意之後,錦兒便使出渾解數,一心魅勾引花明昱。
日日聲細語。百般溫存,刻意討好示弱,用盡子纏著花明昱。
花明昱本就頭腦簡單。心不,又貪溫鄉,被錦兒這般刻意逢迎哄得神魂顛倒,整日沉溺在溫鄉里,什麼正事都拋到了腦後。
從那以後,花明昱整日待在院落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日常上朝理公務都拋之腦後,整日只知道和錦兒廝混在一起,徹底荒廢了自前程。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鍾氏耳朵裡。
鍾氏本就因為之前錦兒壞了自己的算計。毀了兒子名聲而滿心怨氣,如今再聽說錦竟然日日魅花明昱,把兒子迷得連正事都荒廢,氣得怒火中燒。
在鍾氏眼裡,錦兒就是一個不安分的狐奴才,不但勾搭自己兒子毀他清白,如今還要蠱他荒廢仕途,實在留不得。
鍾氏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怒氣衝衝直接帶人趕到花明昱的院子裡。
一進門,看見錦兒正依偎在花明昱邊聲說笑,鍾氏更是氣不打一來,上前一把就將錦兒揪了出來,揚手就往臉上扇,一邊打一邊怒罵。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婢!天生就是一副狐骨子!安分做你的通房丫鬟也就罷了,竟敢整日蠱公子,害得他荒廢正事。不上朝理事,你安得什麼心!」
錦兒猝不及防被打,疼得哇哇大哭,嚇得渾發抖。
心裡清楚自己依仗著花明昱撐腰,可面對鍾氏這個主母,只能任由打罵,哭天喊地連連求饒。
花明昱也只是貪而已,看見自己的母親了氣,因為不敢上前攔著。
鍾氏越打越氣,指著錦兒厲聲呵斥:「我警告你,往後再敢用這些狐手段纏著公子,蠱他不務正業,我絕不輕饒!直接把你賣到最低等的窯子裡去,一輩子永無出頭之日,看你還怎麼勾三搭四!」
錦兒嚇得臉慘白,渾哆嗦。
就在兩人拉扯爭執。場面一片混的時候,花崇禮下朝回來了。
剛走進院落,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打罵聲不斷,目就是糟糟的場面,頓時滿臉厭煩。
花崇禮皺著眉頭,沉聲開口:「都住手!在院子裡大吵大鬧,何統!像什麼侯府宅的樣子!」
鍾氏聽到侯爺的聲音,這才停下作,各自收斂了緒。
花崇禮懶得過問們之間的蒜皮紛爭,臉冷淡地看向鍾氏:「你隨我過來,我有正事跟你說。」
說完,花崇禮轉往廳堂走去,鍾氏只能下滿心怒火,整理了一下衫,連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