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閣,兩個小丫鬟心驚膽戰地回來。
「小姐!不得了了!」桃兒衝進屋子,臉煞白,「鍾氏要下藥!柳氏要推您落水!」
杏兒眼淚都下來了:「們……們都想讓您參加不了春宴!」
劉媽媽氣得渾發抖,不敢相信兩個院子裡的人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
「反了!反了!老奴這就去告訴老太太,把花婉寧和鍾雪琴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攆出去!」
「鍾氏和柳氏也是,心思狠毒,簡直令人髮指!要讓老太太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別去。」花書意卻攔住。
劉媽媽一愣,看著花書意的臉上竟然沒有什麼額外的緒,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坐在燈下,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笑意。
輕聲道:「讓們鬥。」
花書意想起上一世,花婉寧和鍾雪琴為了春宴,像是兩隻烏眼一樣鬥得死去活來。花婉寧扯著鍾雪琴落水,鍾雪琴得了風寒錯過了春宴。鍾氏就跟瘋了一樣撓花了花婉寧的臉,花婉寧破了相好幾日不敢出門。
兩個人誰也沒去春宴。
這一世,們都想對花書意手。那就讓們,自食其果。
次日清晨,正好。
花書意穿了一淺櫻襦,外罩銀線繡蘭草的薄紗褙子,髮髻簡單,只簪一支白玉簪,卻氣質清貴,步履從容。
帶著桃兒,慢悠悠走向荷花池。
遠遠的,就看見花婉寧站在池邊,假裝低頭看錦鯉,可眼神頻頻往路口瞟。
「姐姐!」見花書意走近,花婉寧立刻揚起笑臉迎上來,聲音甜得發膩,「您也來逛園子呀?」
花書意微微一笑:「是啊。聽說池裡的荷花添了新花樣,來看看。」
兩人並肩走到池邊。
花婉寧親熱地拉住花書意的胳膊,忽然「哎呀」一聲,子一歪,手就往花書意胳膊上抓!
裡還喊著:「姐姐小心!地上……」
可就在手指即將到花書意的瞬間。
「小心!」一道清脆聲響起。
桃兒拉著鍾雪琴匆匆地從假山後衝出來。
清晨花書意便把桃兒支過去,說什麼也必須把鍾雪琴拉過來。
三個人,得到齊了,好戲才能開唱。
鍾雪琴看著兩個人拉扯,角輕蔑一笑,若是兩個人都能落水,出個大丑,侯爺肯定不會讓這二人出席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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