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襲暖早就眼紅花聞聲的穿戴氣派,如今自己裳被弄髒,又聽說有更好的披風可以討要,立馬就了心思,當即吩咐車伕停下馬車,快步衝到花聞聲的馬車前,攔著不肯讓路。
花襲暖站在車外,直接開口喊話:「花聞聲,你快下車來!」
花聞聲慢悠悠掀開車簾,故作疑:「堂妹這是為何攔著我的去路?宮時辰將近,耽誤了行程可不好。」
花襲暖理直氣壯地直白開口討要:「我上披風不小心弄髒了,沒法宮赴宴。我聽說你還有一件披風,不如把你上這件讓給我穿。」
花聞聲故意皺起眉頭,裝作不願的樣子:「這是娘特意給我置辦的赴宴飾,怎麼能隨便讓人?再說宮禮數要,我換了裳也不合規矩。」
花襲暖見不肯答應,立馬撒起潑來,往前一步堵在馬車前,語氣帶著蠻橫:「都是自家姐妹,借我穿一次怎麼了?你若是不肯讓給我,我就去大伯和老夫人跟前告狀,說你小氣自私,欺負自家姐妹!」
仗著自己是侯府二小姐,料定花聞聲不願鬧大,索直接耍賴撒潑。
花聞聲臉上裝作一臉為難,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嘆氣:「你何必這般較真?罷了罷了,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被人說刻薄小氣。既然你裳髒了沒法見人,那這件披風就讓給你吧。」
說著,花聞聲緩車,把上那件染了毒香的披風解下來,遞到花襲暖手裡。
花襲暖一把接過披風,攤開一看,瞬間眼睛都看直了。
上好的雲錦料子,金線刺繡繁複緻,版型端莊華貴,比自己原先那件不知好上多倍。滿心歡喜,沒心思留意披風上淡淡的異樣香氣,只覺得佔了天大的便宜。
花襲暖迫不及待立刻披在自己上,對著隨行丫鬟轉了好幾個圈,滿臉得意揚揚,再也顧不上糾纏,興高采烈轉回到自己馬車上,催促車伕趕趕路宮。
看著花襲暖滿心歡喜走遠的背影,花聞聲眼底掠過一抹淡冷的笑意。
鍾氏心設下的毒圈套,就讓一心虛榮攀比的花襲暖去承接,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打發走花襲暖後,花聞聲立刻吩咐車伕:「不用再往皇宮方向走,調轉車頭,繞路往靖王府那邊行。」
車伕不敢多問,立刻調轉馬車車頭,改走另一條僻靜小路,朝著靖王府趕去。
另一邊,靖王府門口,謝景珩早已安排好王府馬車靜靜等候,沒過多久,花聞聲的馬車緩緩停在王府門前。
邁步下車,徑直走到王府馬車旁。
車簾被人從裡面掀開,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花聞聲順勢手搭上去,被謝景珩輕輕一拉,穩穩鑽進馬車車廂裡。
謝景珩看著安然座,開口問道:「看你的神,事都安排妥當了?」
花聞聲輕輕點頭:「多虧王爺提前幫我備好退路,鍾氏想在披風上手腳害我半路突發急症。錯失宮宴,已經被我順勢化解,還把那一件帶毒的披風轉給了花襲暖。」
謝景珩眼底掠過一瞭然:「鍾氏心思狠,為了一己私慾不擇手段,落得這般結果也是自找。既然已經安排妥當,我們即刻宮。」
吩咐車伕起程後,王府馬車不疾不徐,穩穩朝著皇宮方向駛去。
而鍾氏這邊,一直派人盯著花聞聲的馬車向。
下人匆匆回來稟報,說花聞聲的馬車半路忽然掉頭,沒有繼續往皇宮走,反倒繞去了別的方向。
鍾氏聽到訊息,頓時喜上眉梢,心裡認定自己的毒計已經得逞。
暗自得意地盤算著,肯定是披風上的毒香起了作用,花聞聲半路子不適,突發急症撐不住,只能中途折返,這下徹底參加不了春日宮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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