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師作為帝國學院的導師,素來人尊敬,早已養了喜歡被人追捧的子,今日卻被一個小輩如此嘲諷,臉面哪裡還掛得住。
“臭丫頭,臭未乾,也敢對本導師無禮,找打!”劉導師惱怒,抬手朝著沐千羽就是一掌。
沐千羽眸一凜,側閃過劉導師的掌,正還擊,誰知旁的葛老卻快一步,一腳將劉導師踹了出去。
葛老氣得鬍子翹,怒罵道:“怎麼,講不過道理就想手打人,欺人太甚!老夫不發威,你真當我們清風學院是好欺負的。”
再說劉導師,他清楚地知道清風學院現在唯二的強者,一個路院長閉關多年不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一個葛老實力已經跌至靈皇,還不如他呢,所以他就沒有將清風學院放在眼裡,認為他們現在不過就是一群廢。
可惜,劉導師怎麼也沒有料到清風學院的這群花子居然敢對自己出手,而且出手速度這麼快,所以他毫無防備地被葛老一腳踹得倒飛出去,好巧不巧地恰巧落向剛從學院裡面出來的一群人前面,其中一人在他即將倒地之時扶了他一把,很是疑地問道:“咦?劉導師,院長不是讓你來安排大門外的參賽者進學院嗎?你怎麼跟人打起來了?”
“殿下,是太子殿下。”劉導師聽到圍觀群眾的驚聲,回首一看,果然是軒轅澤宇及翎等人,慌忙先對扶住他的秦天道了聲謝,然後趕對軒轅澤宇拱手道:“殿下,是清風學院的人在此無端生事,我好心勸誡他們,他們非但不聽,反而出手傷人,還請殿下對他們予以嚴懲。”
“殿下,在下玄天宗宗主座下三弟子程翔。”劉導師這邊話音剛落,那邊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的程翔對著軒轅澤宇諂一禮,自我介紹了一番後,指著清風學院的學員們幫腔道:“在下可以證明劉導師所言非虛。清風學院的這幫人簡直太目中無人了,他們一來就故意找茬,還想群毆我們,劉導師好言勸誡了他們幾句,結果他們非但不聽,反而對劉導師大打出手,實在是太可惡了,還請殿下嚴懲。”
軒轅澤宇順著程翔所指的方向去,便見一群衫不整的人好像正圍著一個人不知在說些什麼,不過他倒是沒有完全聽信劉導師和程翔的一面之詞,而是對秦天道:“你過去問問,看他們怎麼說?”
“是。”秦天領命直奔清風學院的學員。
再說清風學院的學員們在軒轅澤宇到來之後不免有些忐忑,擔心若是這位太子爺聽信讒言,怪罪下來,也不讓他們參加青年才俊賽,那他們只怕真的就無緣此次大賽了。所以,他們立馬焦急地圍住沐千羽,想著跟商量一下對策。
“怎麼辦?怎麼辦?沐導師,要是太子殿下也不許我們參加青年才俊賽怎麼辦啊?”眾人擔憂不已,不停地追問沐千羽。
“唉,好端端地咋就弄這個樣子了?”葛老捋著鬍子,唉聲嘆氣地也很是無奈。
“唉呦,不許參加就不參加唄,有什麼大不了的,至於把你們愁這樣嘛?”沐千羽無所謂的道。
“啊?不是吧!”
“啥?那不參加了?”
“哼!真他媽的不甘心!”
沐千羽才一說完,立即就引起了眾人不甘的嚎聲。
“嚎什麼嚎,都給我停,聽我把話說完。”沐千羽沒好氣地制止了眾人的嚎,沉聲道:“當然,就算我們不參加青年才俊賽,要走,也不能是灰溜溜地被人趕走,走,也得走得意氣風發,你們敢不敢跟我幹一票?”
“幹一票?怎麼幹?”眾人聞言,眼睛一亮,頗為期待地齊聲問道。
“呵呵,自然是揍人啦。”沐千羽揚了揚自己的拳頭,幽幽地道:“哼,遇到不講理的,那就用拳頭跟他們講道理好了。冤有頭債有主,誰欺負了我們,我們就找誰去算賬,對不對?”
眾人聞言,一下子來了神,眼睛亮亮地看著沐千羽,紛紛拳掌,蠢蠢。
“對!找他們算賬。”
“對!揍他個孫子。”
“對!不讓我們參加青年才俊賽,我們就揍得他們也參不了賽。”
沐千羽滿意地點頭道:“哎~,對了,就是這個道理。”
“哎呀,哎呀!”葛老聞言急了,不無擔憂地道:“丫頭,這不好吧!我們本來沒有鬧事,這樣一來可就真的變鬧事的了。再說,他們一個是玄天宗宗主的弟子,一個是帝國學院的導師,我們揍了他們,等於一下子得罪了兩大勢力,保不齊他們是會打擊報復我們的。”
“呵呵……,打擊報復?”沐千羽不屑地輕笑一聲,看向眾人厲聲問道:“你們怕嗎?若是怕了,那就都趁早滾回清風學院做個頭烏。登臨強者巔峰的路上只有無懼一切的勇士,沒有懦夫。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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