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東方雲逍也無可奈何,只能著頭皮轉對花狐躬一禮,請求道:“花管事,本主想要求取一支黑羽令,不知需要什麼條件,你儘管說,本主一定滿足你所提條件。”
“呵呵,”花狐扯了扯角,皮笑不笑地道:“東方主,在下之前說過了,黑羽令乃我家小姐用來特別贈予有緣人的,並非賣品。東方主想要,只能去找我家小姐求取,在下手中並無黑羽令,也沒有贈送黑羽令的許可權。”
“那你可知沐姑娘現在何?”東方雲逍無奈,追問道。
“在下只知我家小姐帶著清風學院的學員去歷練了,但是他們去往何,又何時歸來,我家小姐未說,這個在下真的不知。”花狐說罷,沉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在下勸東方主還是不要費心了,莫說現在我家小姐不知在何,就算東方主真的找到我家小姐,只怕也求取不到黑羽令。”
“何以見得?”東方雲逍不以為意地道:“難道以我東方世家的財力與能力,沐千羽還不肯賣給本主一支黑羽令?”
“東方主好像又忘了,黑羽令無關財力與能力,只贈有緣人。”花狐呵呵笑道:“更何況黑羽令珍稀,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說贈就贈的。”
“珍稀?呵呵,估計也就你們飛羽閣拿黑羽令當寶貝,本主看它不過就是沐千羽製造的一個噱頭,故弄玄虛,算哪門子寶貝,不值一錢。”東方雲逍不屑,冷聲質問:“花管事,你該不會因為舍妹與你有些衝突就故意刁難本主吧?”
“東方主誤會了,在下並無此意。”花狐聞言臉微沉,冷聲道:“倒是東方主既然對我飛羽閣的黑羽令如此不屑,何苦還要執意求取,不僅強人所難,亦是在踐踏我飛羽閣的尊嚴!”
“本主強人所難,還踐踏你飛羽閣的尊嚴?呵呵,花狐,你可真會倒打一耙。怎麼?只許你故意刁難本主,還不許本主說句大實話,真是豈有此理。”東方雲逍惱怒,將花狐指責一通之後,對軒轅澤宇懇求道:“殿下,你也看到了,沐姑娘不知去向,飛羽閣的花管事又故意刁難於我,這黑羽令我當真無能為力。你就通融一下,別為難我了,丹藥,晶石,武,法寶,你看你需要什麼,我拿它們賠償給你,可否?”
金翀見軒轅澤宇沉默良久未語,焦急地勸道:“殿下,你就別為難雲逍了,黑羽令的價值無非就是在飛羽閣有一些優待及特權,而你貴為帝國太子,權勢滔天,豈會在意他們那點利益?倒不如讓雲逍實實在在地賠你點錢算了,切莫讓一支黑羽令毀了咱們的兄弟誼,不值當。”
“對對對,金翀這話沒錯,殿下,你就別固執了。”翎也趕幫腔。
軒轅澤宇了額角,有些頭疼。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沐千羽不在,他們誰都不可能求到黑羽令,最後只能無奈地道:“算了,本宮自認倒黴,可以不為難你,也無需你賠償,但是令妹不可輕饒,必須接懲罰,本宮不得要讓吃些苦頭,不然也不知悔改。”
“多謝殿下寬恕,阿遙但憑殿下責罰,我沒意見。不過賠償還是要給的,不如就讓飛羽閣作個價,我願雙倍賠償給殿下。”東方雲逍自知不宜再給東方雲遙求,只能趕躬一禮謝過軒轅澤宇,轉頭又對花狐道:“煩請花管事為黑羽令作個價,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有問題。”花狐面無表地道:“黑羽令本非賣品,本無價,你讓我如何作價?這個事我們飛羽閣就不參與了,你們自己商量定奪吧!畢竟東方主覺著它一錢不值,我哪裡敢作價啊!”
東方雲逍一噎,剛想懟花狐兩句,軒轅澤宇不耐煩地擺擺手,制止了他,“行了,你就別為難人家了,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