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剛開啟門,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猛地衝進來,嚇得差點拔刀。
直到一道閃電劃過,才看清這個披頭散髮的人,竟然是白姨娘前頭生的那個兒。
墨玉皺眉,「芙小姐,你這是……」
王蓮芙看著溫三金從房裡出來,跑過去二話不說就要下跪,被溫三金穩穩扶住。
「先別跪,帶著我去看看你娘,再耽擱就真要出事了!」
白姨娘兒聽著的話,震驚瞪大眼。
竟然早就知道了!
想到孃親對這位大小姐的輕蔑,狠狠嚥了口唾沫。
幸好娘做人面,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不然娘今天就真無力迴天了!
眼看二話不說就往雨裡跑,溫三金一把抓住,往常總是一臉憨笑的臉上多了幾分無奈。
「打把傘吧,倒也沒那麼急。」
這麼說著,墨玉遞給白姨娘兒一把傘,幾個人打著傘匆匆往白姨娘的院子裡趕,飛急的步子濺起大片水花。
還來不及進白姨娘的院子,溫三金遠遠看到院子已經被黑氣籠罩,一隻紅眼睛的黑貓站在白姨娘屋子房頂上,紅的豎瞳死死盯著們。
似乎是察覺到溫三金上的氣息,黑貓發出一聲淒厲恐懼的聲,全髮陡然炸氣,黑霧翻騰。
它威脅般了幾聲,但溫三金毫沒有放慢步伐。
眼看們一行人就要進院子,黑貓猛地一躬,前下,後半高高拱起,四腳一蹬,瞬間衝過來。
溫三金沒有和它多糾纏,一手抱著小金人,隨口咬破另一隻手的食指,一滴鮮忽地向黑貓飛去。
那滴鮮混在雨中極其不容易察覺,黑貓連躲都沒躲,被撞上眉心。
「喵嗷~」淒厲的貓聲紮在,白姨娘兒的腳步一頓。
好像又聽到了貓聲,難道是娘……
「愣著幹什麼!」後背猛地被推了一下,後溫三金行匆匆。
「快點,你娘被那東西寄生的時間太長了,再不快點,你娘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一邊說著,已經先一步進了屋子裡。
王蓮芙了把滿臉的雨水,心裡定了定,也跟著進去。
「大小姐,需要我幹什麼?」
溫三金遞給一個缺了口的小碗,「割破手,往裡面滴,不用太多,一個碗底就夠了。」
王蓮芙也不囉嗦,隨手拿起一旁接生用的剪刀對著自己的掌心狠狠一劃,滴滴嗒嗒落進碗裡。
看乾脆利落的作,溫三金不由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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