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本想在老爺面前裝著流幾滴淚,一抱住溫清梔消減不的子,假傷心頓時變了真心疼。
「你這孩子!娘才兩日沒在,你怎麼就瘦得這般厲害?!」
想仔細看看溫清梔,溫清梔卻不著痕跡搖頭,悄悄把當前的況告訴。
白姨娘昨晚吃了那麼大的虧,竟然沒有直接把事實告訴溫孝卿這個老爺,只說溫清梔的貓跑到院裡,嚇得差點流產。
而僅因為這點事,溫孝卿便帶著拎著死貓的管家,怒氣衝衝過來質問。
柳氏氣得雙眼通紅,扭頭怒視溫孝卿,「老爺,您什麼意思,您覺得清梔是故意把貓放到白姨娘院子裡,想害流產?」
「老爺,清梔是您看著長大的,是什麼樣的子,您難道不知道?!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姨娘,您竟然這般錯怪,您以後讓怎麼在府中做人,外面那些人要怎麼看!」
「柳氏!」溫孝卿冷冷打斷,「什麼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姨娘?你如果覺得白姨娘地位低下,好,那我就把提為平妻!」
他聲音冷峻:「同樣是兒,你忘了你前些日子是怎麼對三金那孩子的?當日你在府門前折辱,如今我不過在府裡說幾句,你就……」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溫三金那個災星!」
柳氏突然大吼一聲,猩紅的雙眼讓溫孝卿一下子愣住。
他狠狠一皺眉,「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什麼瘋?」
柳氏失看著他,蒼白削瘦的臉上掛滿清淚,頗有些弱柳扶風的意味。
「老爺,您捫心自問,我嫁與您這麼些年,不說毫無差錯,也算盡職盡責吧?可您是怎麼對清梔的,不過因為一個姨娘,您就這麼給沒臉?」
「從小離開我們跟在國師邊,事事要好,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給咱們勇國府掙幾分薄面嗎?」
「如今倒好,清梔傷還未痊癒,親生兒一回來,咱們就要委屈清梔,一腳將人踹開了?!」
溫孝卿一頓,臉上有幾分愧。「這是兩碼事。」
「什麼兩碼事,你就是偏心溫三金那孽!」柳氏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抬手了把臉上的清淚。
決然道:「好,既然老爺容不下清梔,那清梔就跟我回柳家,不在這府裡礙你們的眼!」
「清梔,走!娘帶你回大舅家,娘既然認你當兒,就沒有讓你委屈的道理!」
「柳氏!」溫孝卿震驚瞪大眼,沒想到一直在他面前溫良恭順的柳氏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放不下臉去追,見管家還拎著死貓呆呆站在自己邊,一腳踹過去。
「愣著幹什麼!追啊!」
「誒誒,小的這就去!」
管家匆匆追上柳氏,但柳氏走得決然,他愣是沒勸住。
生生被柳氏拉上馬車,溫清梔著母親,又有些害怕。
「孃親,您這樣做,爹爹他會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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