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痛死了,溫,你這是幹什麼呢?」
溫苒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凱薩琳的手,滿臉關切地詢問:「凱薩琳,顧寒川怎麼樣了?」
凱薩琳爽朗地大聲笑了笑:「溫,還說你不喜歡顧,看把你急的。」
「這和喜不喜歡沒關係,他救了我,我關心他是正常的。」
可凱薩琳卻不這麼認為,總覺得溫苒對顧寒川就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這麼擔心顧寒川。
「你放心吧,溫,顧今天回來以後就被帶去另一個帳篷了,祁親自刀,應該不會有事的。」
溫苒聽說是祁夏親手刀,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倒不是對顧寒川的質有多自信,而是對祁夏能力的絕對信任。
有二師兄在,顧寒川死不掉!
鬆了一口氣,淺笑了笑,眼前有些暈眩,凱薩琳立馬上前抓住了溫苒的手,將攙扶好。
「溫,祁說你現在虛弱,經不起折騰,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對了藥草我已經帶回來了,你們有沒有拿過去?」
「已經給那個人用了,那人今天況已經開始轉好了,大家都誇你,說你真是個大好人呢!」
凱薩琳朝著溫苒豎起了大拇指,溫苒苦笑地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絕對不會再帶上顧寒川了。
這樣他就不會因為保護自己傷了。
此時,祁夏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凱薩琳,目落在溫苒的上。
凱薩琳識趣地退出去,給他們留出單獨相的空間。
「好些沒?」
「嗯,好多了,二師兄,顧寒川怎麼樣了?我們一起回來的,他傷得很嚴重,我已經簡單理過了,他……」
「苒苒。」祁夏打斷的話,認真地看著溫苒,「你傷得也很嚴重,你的十手指都已經爛了。」
溫苒低下頭,這才發現的十手指都被繃帶纏著。
恍惚記得昨天扛著顧寒川爬出坑,雙手上滿是傷口和泥。
「這都是小傷……」
「手對於醫生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差點拿不了手刀了。」
溫苒驚訝,昨天沒注意到自己的手竟然傷的這麼嚴重,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到一片恍惚之中。
「那他呢?」
恍惚過後是清醒,溫苒清楚,如果摔下去的人是,可能命都沒了。
在那種況下,的沒有顧寒川健壯,或許就算是功從那個口出來,也扛不到回到大本營。
祁夏沉默了半晌,薄輕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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