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不放心把你給我，我只能把你醒了。」
聶寒霜這才察覺到自己被溫苒攙扶著，勉強站立，抱了抱溫苒的手臂，將頭靠在的胳膊上。
「苒苒，沒事，你別擔心，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你真的確定嗎？」
「嗯，我們送你回去吧。」
溫苒擺擺手，可不想做他們的電燈泡。
「算了，我已經打了車了，你們快回去吧，到家給我發訊息。」
沈慕羽溫地牽起聶寒霜的手，蹲下，示意跳上自己的背。
聶寒霜也練地走到他的後背，跳了上去，完全沒有生疏的覺。
「溫小姐，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再見。」
沈慕羽帶著聶寒霜離開，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溫苒突然覺得這樣也好。
與其選擇一個傷害自己的人，不如選擇一個會尊重自己的人。
溫苒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打的車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司機怎麼回事？
「要我送你嗎？」
突然，一道悉的聲音在溫苒的頭頂上響起，的頓時僵住，連手上的作也停了下來。
緩緩地抬起頭，視線和顧寒川那深邃的眼眸對上。
他怎麼知道在這裡，還是巧合？
「好巧，你怎麼在這？」
「出來應酬。」
溫苒點頭，兩人五年未見，總覺得有些尷尬，侷促地了鼻子，渾窘迫。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了車，馬上就到了。」
顧寒川看著溫苒，了自己的兜，拿出一菸了起來。
溫苒下意識皺眉，不是很喜歡煙味，加上顧寒川以前需要執飛，基本上不會菸。
但是他剛剛靠近自己，他上有一很重的煙味，看上去應該最近的頻繁的。
「那我陪你一起等吧。」
「沒事，不用的，我一個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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