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地板，嘈雜的人聲，無數雙充滿指責和鄙夷的眼睛，像一張不風的網，將溫苒牢牢困在中央。
「砰！」
一聲巨響，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顧寒川帶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像一陣寒風，裹挾著駭人的氣勢衝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溫苒，以及那個正抓著撒潑的大媽。
那一瞬間，顧寒川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放開。」
他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碴，每個字都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那個大媽被他上的氣勢嚇得一哆嗦，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鬆了些。
還沒等反應過來，跟在顧寒川後的一個保鏢已經上前，作乾脆利落地將的手掰開。
另一人則迅速將溫苒從地上扶了起來，護在後。
「你……你們是什麼人？想打人嗎？」大媽厲荏地喊道。
顧寒川本沒理，他的目只落在溫苒上，看到手臂上被抓出的幾道紅痕，眼底的寒意更重了。
「沒事吧？」他問。
溫苒搖搖頭，臉有些蒼白。站穩，看向那個大媽，聲音依舊保持著冷靜：
「你說我給你老伴開了藥，請問他什麼名字？什麼時候來就診的？」
「我……我憑什麼告訴你！」
大媽眼神躲閃，氣焰卻不減，「反正就是你！你們這群人穿的都一樣，不是你也是你的同夥！」
「我們這裡是重點科研專案組，接診的病人都需要經過嚴格篩選和登記，每一份病歷和藥方都有備案。」
樸浩然也冷著臉走了過來，「你說我們治死了人，那就請把死者的份資訊，死亡證明，以及我們開的藥方都拿出來。」
「如果拿不出來，那就是誣告！」
「我……我老頭子剛死，我哪有時間去弄那些東西！」
大媽開始胡攪蠻纏，「我不管！你們今天不賠錢，我就死在這裡！」
說著，又要往地上坐。
「想死？」
顧寒川冷笑一聲，他轉向林助理，「報警，就說有人在醫院尋釁滋事，惡意誹謗，敲詐勒索。」
他又看向那群所謂的家屬，眼神像刀子一樣從他們臉上一一刮過。
「還有你們，都是同夥吧？一個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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