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瞪大眼睛看著顧寒川,哆嗦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方若琳站在餐桌旁,手裡還端著一盤剛擺好的緻點心,臉從喜悅變錯愕,又從錯愕變慘白。
「寒川,你說什麼?」
徐慧如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不可置信,「這可是若琳花了一上午給你做的!你看看這擺盤,你看看這澤,哪一樣不比外面買的強?哪怕就是心意,你也不能說扔就扔。」
顧寒川沒有看,目冷冷地掃過餐桌上方若琳心擺放的那些菜餚。
方若琳站在那兒,穿著一淡雅的鵝黃連,妝容緻,長髮披肩,手裡還端著那盤點心,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的微微抖著。
「我說,都收了給我丟出去。」
「這裡不需要這些東西。以後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這個門。」
徐慧如氣得渾發抖,手指著顧寒川,聲音都變了調:「你!你這個不孝子!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好,若琳哪裡配不上你了?」
「人家好歹是方家的千金,知書達理,溫婉大方,多人家求都求不來,你倒好,人家送上門你都不要!」
顧寒川沒有理會母親的話,只是轉頭看向溫冉的方向。
徐慧如也看到了溫苒,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指著溫苒的鼻子,聲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是你!又是你這個掃把星,你到底用了什麼狐手段,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你離婚都五年了,還魂不散地纏著寒川,你要不要臉!」
徐慧如越說越激,手就要去抓溫苒的頭髮。
的指甲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像是尖刀,直直朝溫苒臉上招呼過去。
但徐慧如的手沒有落下來。
顧寒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溫苒前,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彈不得。
「夠了。」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媽,你先回去,這裡的事不用你心。」
徐慧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讓我走?你為了這個人,要趕我走,我可是你媽!」
顧寒川沒有鬆手,目直視著母親,一字一句地說。
「正因為你是我媽,我才沒有讓人送你走,但如果你繼續這樣,我只能讓人送你回老宅,我說到做到。」
徐慧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哆嗦著。
狠狠地瞪了溫苒一眼,甩開顧寒川的手,轉對方若琳說:「若琳,我們走,這種地方,不待也罷。」
方若琳站在原地,看了看顧寒川,又看了看溫苒。
顧寒川的目始終沒有落在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溫苒那裡。
溫苒站在他後,安靜得像一尊雕塑,臉上沒有任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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