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來了?我聽大師兄說你傷的比較重,我……」
「二師兄以為是誰來了?」
溫苒挑了挑眉,今天看到了葉毅修,猜測葉嘯天恐怕也來了,聽他這語氣,兩人似乎是有些矛盾。
祁夏哽住,他薄抿,沉默地將視線撇開,不願意回答剛剛的問題。
顧寒川攙扶著溫苒坐在病床前,淡淡地掃過祁夏那張蒼白的臉,沉默地站在了溫苒的邊。
「苒苒,你現在覺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不疼了,我吃了大師兄開的藥,現在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應該看清路的。」
祁夏很自責,如果不是他非要在開車的時候和溫苒說話,也不會出車禍。
「二師兄,這不是你的錯,是我連累了你。」
溫苒冷靜下來其實想了很多,結合顧寒川這段時間告訴的那些東西,約能夠猜出,這場車禍或許並不是意外。
明明是紅燈,卻還會冒出一輛大卡車,目標明確地朝他們撞過來,明顯就是有預謀的。
當初害爸媽的那些人,現在也想用同樣的方式害。
溫苒握拳頭,想復仇的心逐漸燃了起來,從知道自己的父母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之後,就決定了要調查清楚。
祁夏不明所以,但他也約覺到溫苒現在的境十分危險,他下意識地握住了溫苒纖細的手,用指腹輕輕地挲了一下的掌心。
「苒苒,跟我回葉家吧。」祁夏的神很嚴肅,「葉家可以保護你,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一旁的顧寒川臉唰一下黑了,他上前擋在了兩人的中間,生生隔開了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夏。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顧總這是什麼意思?苒苒跟著我可比跟在你邊安全多了,你別忘了,你家裡還有兩個和苒苒不對付的人。」
顧寒川明白,祁夏裡說的兩人是他的母親徐慧如和方若琳。
可他算錯了,顧寒川不是什麼大孝子,更不是任人拿的柿子。
「你連承認自己是葉家人都做不到,還妄想用葉家來嚇唬那些人,這次苒苒出車禍,難道你就沒錯?」
兩人麥芒對針尖,氣氛十分焦灼,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氣息。
溫苒看著兩人水火不容的樣子,一陣頭大,抓住了顧寒川的手,用力將他往後拉,一抬頭卻對上了顧寒川白了幾分的臉。
他怎麼了?
順著顧寒川的視線,此刻才注意到,顧寒川手肘的位置滲出一大片鮮。
溫苒的心立馬提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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